烟灰缸里的烟头滋滋作响，把自己最后一点火星子吸干。特朗普往旁边一扬头，自个儿先笑起来，带点神经质的那种。“老狐狸？哈，科莫那老小子，在艾奥瓦玩过家家呢。”他抓了抓头发，指节咔吧咔吧响，“没威胁？我看是没收到‘我要报警’的警告吧。”

窗外夕阳的血色被窗玻璃滤得稀烂，本来挺艳的，进屋一比，反而显得灰扑扑的。办公室里头，三张桌子拼着，坐了仨人，都是他带来的“枪手”。气氛沉得像灌了铅，中间那哥们儿正对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头快得像鬼画符，时不时回头确认一下，又赶紧低下头。另一个男的对着一叠文件，老幅度地咂嘴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女的倒是比较镇定，在本子上勾勾画画，但看她的眼神，时不时飘向门口。

“查得怎么样了？”特朗普把脚跺了两下，把皮鞋蹭得“吱嘎”响。那男的回头一激灵，赶紧凑近。“查完了，”他喘着粗气，“科莫那边……呃，确实没什么动静。但是，我们截获了几条加密信息，源头在……墨西哥。”

女的“啪”地合上本子，声音有点冷：“墨西哥？那不是刚宣布要重新开放边境吗？”

“就是，”男的根本不接话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对方加密用的是非对称密钥，但有个小破绽，被我们利用了……大概是传输端忘了换口令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内容是给某个叫‘老鹰帮’的黑帮的。内容……是关于我们这边某些人的。”

特朗普嘴角咧得老大，手指头在空中画个圈：“说！具体是哪几位尊贵的客人？”

男的咽了口唾沫，脖子一缩：“……有两个人，一个是明尼苏达州那边的律师，另一个是……怀俄明州的矿产商人。”

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就这两个人？他们跟老鹰帮……扯得上关系吗？”

“关系不大，”男的推了推眼镜，其实没戴眼镜，“但信息里提到的交易地点，正好是在他们负责的几个地盘附近。而且，时间点……”他看了看腕表，手腕晃了晃，“正好在艾奥瓦选举之后。”

“艾奥瓦？”特朗普突然笑了，笑得有点吓人，“哈，老科莫那老狐狸，原来没报警，是在玩这个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