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盛顿这鬼天气，真是要命。外面飯碗大的雨点子噼里啪啦往下砸，屋子里闷得慌。托马斯·杰斐逊，就是那个拿笔杆子搅动风云的杰斐逊，正烦躁地晃着杯子里剩下的威士忌。玻璃杯底Alienated，一股子辛辣的酒精味儿呛得人眼睛发涩。

刚开过的晚餐会，争论还没完。围绕着那个叫玛丽·安托瓦内特·罗诉韦德的女人，几个大法官的火药味儿浓得能拧出水来。这案子闹得沸沸扬扬，全美国都在看，说什么的都有。胎生权，女人自由，怎么着都敏感。

首席大法官约翰·马歇尔皱着眉头，手里的烟斗都掐灭了几次。他这个老成持重的人，遇上这事儿也头疼。传统观念啊，宪法没明说啊，各种理由砸过来。马歇尔心想，这要是搞砸了，他这收拾烂摊子的人设可就真坐实了。

“大人，”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，是助手小詹姆斯。他递过来一份卷宗，“纽约那边又传来新证据，说这事儿在欧洲早就合法了。”

杰斐逊哼了一声，没看他。“欧洲的法条跟咱们这儿有半毛钱关系？咱们是美利坚，得守咱们自己的规矩。”他放下酒杯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发出咚咚的响声。这架势，明显不想让步。

“可这……”小詹姆斯还想说什么。

“闭嘴，詹姆斯。”马歇尔摆摆手，眼神锐利，“别在这关键时刻添乱。历史摆在这儿了，传统是底线。宪法呢？它没说女人不能生孩子，也没说不能自己做主。咱们不能为了死守着那点传统，就扼杀掉一种可能。”

他的话像一块石头扔进水里，炸开了一圈涟漪。有人点头，觉得有道理。有人摇头，觉得太自私，不管怎样，都是宪法在起作用，这是他们这些大法官该考虑的。

杰斐逊没说话，但脸色越来越阴沉。他在考虑，这事儿要是判了，整个社会的观念都会跟着变。他那些种植园里的黑奴问题怎么办？还有那些女人，是不是真要起来闹了？

他的心思飘得老远，眼前的小助理根本入不了他的眼。他晃了晃酒杯，又喝了一口，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烫得他眼睛一眯。

“总比发呆强。”他嘟囔了一句。

外面的雨还在下，屋子里一群高高在上的人，为了一个女人的权利吵得不可开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