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盛顿这鬼天气，真是要命。外面飯碗大的雨点子噼里啪啦往下砸，屋子里闷得慌。托马斯·杰斐逊，就是那个拿笔杆子搅动风云的杰斐逊，正烦躁地晃着杯子里剩下的威士忌。玻璃杯底Alienated，一股子辛辣的酒精味儿呛得人眼睛发涩。

他刚从国会那边折返回来，一身的泥水味儿还没散。刚坐下的功夫，门就被踹开了，约翰·亚当斯那张写满怒气的脸几乎要把门框给戳穿。外面雨还下得欢，雨水顺着屋檐滴下来，在门垫上砸出一个个小坑。

“杰斐逊！我的天，你这家伙总算肯出来了！”亚当斯一进来就把外套随手挂在了旁边那根总掉钉子的柱子上，人已经冲到了桌边，“又被那些蠢货缠上了？”

杰斐逊白了他一眼，把酒杯往旁边一推。“谁？又是那个关于‘煽动叛乱罪’的案子？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今天这天气，连他那张写满隽永智慧的脸上都显得有些阴沉。

“可不就是那个！麦迪逊跑来找我，说又是你那帮‘共和派’又在给那些闹事的 دانشجویان 打气。”亚当斯把手指往桌上戳了戳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我说杰斐逊，你能不能别老是用那些漂亮话去拉拢那些个毛头小子？他们听不懂，只会给事情添乱！”

杰斐逊没接话，只是看向窗外，雨点砸在玻璃上，像无数只手在拍打他的神经。“亚当斯，你所谓的‘蠢货’，可是在争取他们的基本权利呢。”

“权利？”亚当斯嗤笑一声，“权利需要通过秩序来维护！那些人不过是想推翻一切，建立他们的‘理想国’！你跟他们一样幼稚！”

“理想国？我看倒是你，总想着用权力来压制别人！”杰斐逊猛地站起身，一股酒意直冲头顶，让他忍不住提高了声音，“我们当初推翻英国，不就是为了自由和权利？现在，你倒好，自己变成了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‘国王’！”

“放屁！”亚当斯也站了起来，两人几乎是脸对脸地盯着对方。桌上的威士忌洒出来，在木地板上晕开一片深色。

“你才是放屁！你才是自欺欺人！”杰斐逊挥了挥手，“你以为你坐在那个高高的位置上，就真的是正义的化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