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！"特朗普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，手机屏幕裂开一道缝，光斑在墙纸上晃来晃去。他烦躁地抓着头发，办公室里烟雾缭绕，烟灰缸里烟头堆得跟小山似的。烟头一根根挤在一起，有的已经烧焦，有的还冒着缕缕青烟，像是无声的控诉。

"我说过，这帮法律狗根本不管用！"特朗普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吼，跟他对着空气骂一样。他的声音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回荡，震落了烟灰缸边上的几张文件。那些文件散落在地上，有的沾染了他的口红印，有的边角还被撕得毛毛糙糙。

他踱到窗边，下雨了，灰蒙蒙的，跟他现在的心情一个样。威利脉动号的铁棚外，抗议的人还在喊，喇叭声震得他耳朵疼。那些口号声断断续续挤进来，像是有人在他耳边嗡嗡嗡地骂。警车的警笛偶尔会响一下，又迅速消失在雨幕里。

"詹姆斯，给我找找看，上次那个判决书..."特朗普突然想起正事，对助理说。他的声音变低了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烧脑的细节。办公室的门被推开，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个文件夹。詹姆斯的眼神有点飘忽，显然心里在想别的事。

"您是说三个月前那个关于移民的案子？"年轻人问，声音挺客气，但眼神有点躲闪，像是在回避什么。他的西装领带歪斜着，衬衫袖口也有些皱。

特朗普点点头："对，就是那个。我需要一个理由，让他们滚蛋。"他拍了拍办公桌，"要是让我在法庭上再掉链子，我就把你们全解雇！他娘的，这次不能再输了！"

年轻人哆嗦了一下，快步把文件递过去。特朗普抽出一份文件，上面的字写得密密麻麻，他扫了几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那些法律术语像一串串锁链，要把他牢牢锁住。

"这帮律师，就知道扯些花里胡哨的词儿。"特朗普把文件往旁边一推，想起刚才电视里那帮律师的嘴脸，气就不打一处来。他们的西装笔挺，领带雪白，说出来的话却轻飘飘的，像羽毛一样。他拿起桌上那杯冷水，猛灌了一口，冰得他牙都在发抖。

"你说，那帮大法官是不是故意针对我？"特朗普突然问，眼睛瞪得溜圆。他的眼珠子在对方脸上转来转去，像是要把对方看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