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老师！哎，陆老师您在吗？”门口嗓门最大的小子咋咋呼呼叫着，把陆沉的注意力吸引过去。这小子叫王磊，上次问他数学题，直接把陆沉气得差点给他掰开公式。

陆沉抬眼，就见五个学生堵在门口，年纪不大不小，都在初中附近。一个个小脸红扑扑的，手里还捏着习题册，像一群刚从菜市场被赶出来的小鸡崽子。后面还跟着几个家长，有操着外地口音的，有叼着烟的，有穿着体面但眉头紧锁的。典型的学生家长配置。

“你们又来找我了？”陆沉嘴角抽了抽，开门的手顿了顿。这辅导班是他开在老城区的小铺子，纯粹为了打发时间，赚点外快。没想到现在竟成了这些学生家庭的“希望寄托”。

“陆老师，您必须来！”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挤上前，嗓门不高但急切，“我家孩子物理这次月考又不及格！您得救救他！”男人身边的老头儿闻言，猛地一拍大腿，捶得木头都响，“就是这个！我家张伟学习好的时候，考试比你还稳！”

陆沉皱眉，这架势……他不是来补习的，是来吵架的？还是来炫耀自己孩子曾经多厉害的？

“行了行了，都别激动。”陆沉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一个个都像是吃了炸药。”他开了门，一股混合着粉笔灰、泡面味和青春期荷尔蒙的味道扑面而来。“赶紧进来，要不开街坊看见了笑话。”

学生们叽叽喳喳地拥进来，把小辅导班塞得满满当当。王磊第一个凑上来，把一本歪歪扭扭的作业本塞给陆沉，“陆老师，这道题我纠结了好几天，您快给我讲讲！”

陆沉瞥了一眼题目，发现那是一道物理题，涉及到动量和能量守恒，但他记得自己高中物理也就勉强及格，大学更是直接丢在脑后了。他沉着脸，习惯性地想找找书，或者随便杜撰个答案蒙混过去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轻微的震动从口袋里传来。陆沉掏出手机，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加密邮箱，主题只有两个字：“认证”。

他点开附件，里面是一段加密视频。视频里，一个女人穿着干练的西装，坐在一个看起来像是星际飞船控制台的 chairs 上。女人短发，面容冷艳，眼神锐利如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