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小军刚爬起来，门就被人踹开了，这节奏也太急了点。他揉了揉发胀的脑袋，没好气地吼道：“谁啊？操你妈的，半夜要是再敢破我一扇破门试试！”吼完才想起自己声音还有点虚，赶紧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是NotFoundException啊！”

门外传来一阵混乱的响声，像是有好几个人在那边推搡着什么。马小军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，估计是那些地痞流氓又来了。他赶紧摸到墙角，抄起一根半人高的拖把杆，虽然知道这玩意儿也撑不起个啥，但总比赤手空拳强。

“妈的，又来？！”他咬牙骂了一句，把拖把杆挥舞了几下，关节处发出一阵“咔咔”的声响。他不敢出门，就窝在门后，用眼睛透过门缝往外看。

外面黑漆漆一片，只能看到几个晃动的黑影子。马小军眯眼仔细辨认，终于看清了几个人的脸。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，满脸横肉，鼻头上还架着一副金丝眼镜，显得有些滑稽。这小子马小军认识，是镇上恶名昭著的地痞头子赵大牛。

赵大牛身后跟着两三个小混混，个个脸上都带着煞气，手里拿着棍子棒子，作势汹汹地往马小军家这边冲。马小军的心沉了下去，这赵大牛找他麻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，之前已经被他揍过几次，没想到这家伙还冥顽不灵。

“小军，开门！老子来了！”赵大牛粗声粗气地吼道，声音震得窗户纸嗡嗡作响。

“不开！滚蛋！”马小军也吼了回去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凶狠一些。

“不开是吧？给老子撞开！”赵大牛一声怒吼，挥拳就砸向了门板。

马小军的瞳孔骤然一缩，瞬间从门缝里退了回来。他知道自己不是赵大牛的对手，万一被撞开了门，今天非得被打残不可。他急忙在屋里翻箱倒柜，终于找到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，这是他前几天偷偷从隔壁老王垃圾桶里翻出来的，里面装着一堆破铜烂铁。

“妈的，难道只有这个了？”马小军咬了咬牙，把布袋系在腰间，然后退到墙角，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。

赵大牛一拳头砸在门上，门板发出一声“嘎吱”的呻吟，但并没有被砸开。他有些不耐烦了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小军，今天老子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