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百一……这个月生活费又要吃土了。”苏晓雨盯着那串数字，嘴角抽了抽，最后还是在顾南城眼神的“压迫”下，颤巍巍地填下了名字。

顾南城没接本子，直接递过来一张卡，“先刷这个，够用就行。”

苏晓雨懵了，“我……我这是办卡吗？”

“不然呢？看你那小眼神，怕是出门都想被车撞。”顾南城顿了顿，补充，“不过……下个月开始，你得自己挣钱了。”

“啊？”苏晓雨差点把卡扔出去，“啊什么啊？我……我是实习生，没工资的。”

“实习生也得有实习表现吧？比如……多给我跑几单？”顾南城挑眉。

苏晓雨：“……”

最后她还是自己在手机上订了房间，结果发现顾南城那边的价格比网上便宜二十块。她问：“你怎么知道我订房？”顾南城愣了一下，含糊道：“系统提示……”

苏晓雨没多想，反正便宜是占了。收拾东西时，她看着这个小小的房间，心里还是有些忐忑。毕竟，她连 fondamentale 的房租都付不起，还得找个老板养着。

“都收拾好了？”顾南城探头进来。

苏晓雨点点头，将最后一个箱子拖出来，“谢谢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你……真不后悔？”

“后悔什么？”顾南城低头看着手里的电脑，“反正我这里也不缺人手。”

苏晓雨没再追问，开始铺床。床单是新的，隐约有种柠檬草的味道，淡淡的。

晚上十点，苏晓雨站在街角，看着手机里转账的提示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顾南城那边已经帮她看好了几家招聘信息，岗位从咖啡师到店员都有，底薪低，但包吃住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身后传来声音。

苏晓雨吓了一跳回头，顾南城靠在便利店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袋薯片。见她脸红，又补充，“别怕，只是看你站了很久。”

“我……”苏晓雨小声嘟囔，“谢谢。”

顾南城喉咙动了动，没说什么，只是把薯片递给她，“刚进货的，尝尝。”

苏晓雨接过薯片，拆开袋子，“真好吃。”她挽住顾南城的胳膊，迈步，“我明天去面试，谢谢你啊顾南城。”

“嗯。”顾南城应了一声，没挣脱。

两人并肩走着，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。苏晓雨突然觉得，好像没那么糟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