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顶着个囧样，摸出身上仅剩的三块灵石，走进前堂跟老道要了身干净的道袍换上。老道正对着符纸打盹儿，闻言抬眼皮睨了他一眼：“裤衩？自己缝吧，祖师爷留下的针线包在aminer。” 林风哭笑不得，转身找出那破败的针线包，里头针有点锈，线却是泛着微光的金线，摸着入手冰凉。刚缝了两针，屁股就被老道踹了一脚。 “磨蹭啥？城南刘四爷欠了我五百年阳寿，今天得收回来！”老道叼着早烟杆，一撸袖子就往外走。 林风一愣：“五百年阳寿？” 老道哼道：“三百年前他建那破庙，偷了吾等三张聚灵符，够他喝一壶了！” 林风脑袋嗡嗡响，那聚灵符可是能催熟灵草的宝贝。他赶紧跟上，俩人骑着老道那头瘸腿的黄牛，颠簸了半个时辰才到城南。地方果然闹腾，十几个光头壮汉围着个赌桌，正狂灌劣酒。 “师父！”林风喊了声。 老道甩了甩秃噜皮的手掌，黄牛受惊撞翻一桌麻将，牌点着了。赌徒们骂骂咧咧，那为首的光头把桌上的三块祖传灵石往桌心一扔，笑道：“刘四爷欠五百年阳寿，随缘吧！” 林风瞳孔一缩。那灵石是开光的，竟跟自家祖师爷道场的东西如出一辙。 老道上前一步，手指在灵石上划了划，阴恻恻道：“刘四爷欠的，先拿这三块垫背！” 光头们面露不善：“滚！道长你这是寻衅滋事！” 老道嘿嘿一笑，从怀里掏出张泛着青光的符纸，猛地往地上一摔。 “起！” 符纸如剑，直刺黄牛屁股。黄牛暴怒，竟用额头顶翻几张桌子。赌徒们惊慌四散，有人冲着刘四爷喊：“刘四爷，道长来了！” 刘四爷哼都没哼，正指挥两个光头把那灵石往功德箱里塞。见到老道，他嘴角咧到耳根：“这不是老秃驴嘛？怎么，想讨债来了？” 老道不 рублей，也不说话，直接手掐法诀。林风看得傻眼，这不是自己刚学的“讨债符”吗？ 符纸化作青蛇，盘在刘四爷脚边，口中发出“嘶嘶”的怨气。刘四爷脸色骤变，大喊：“快收了它！” 可那青蛇速度太快，转眼就缠住刘四爷的脚踝。他惨叫一声，骨头咔咔响，竟被直接拖了起来。老道一伸手，直接把刘四爷扔到赌桌上，灵石哗啦啦滚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