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得像刀子似的，劈在林薇脸上。

她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低矮狭小的土坯房顶，上面还铺着一层薄薄的茅草，随风晃悠，发出沙沙的响声。

“嘶……”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，剧痛袭来，像是有人拿着锥子在她脑子里钻。

“вату……”一个陌生的女声从旁边床上传来，带着哭腔。

林薇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、不过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正抓着床沿，小脸煞白，眼睛红肿，嘴里还嘟囔着胡话。

“水……”那姑娘又喊了一声，伸手就往床头柜里摸。

林薇反应过来，赶紧坐起身，伸手去够水壶。

“哎小心！”她低呼一声，手忙脚乱地扶住姑娘的胳膊。

这胳膊……怎么这么瘦？还微微有些颤抖。

“你醒了？”林薇拧开水壶，递到姑娘嘴边。

“嗯……”姑娘小声应着，接过水壶，小口小口地喝了几口，眼神才稍微清明了些。

看到林薇，她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看到了救星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：“薇薇？你是薇薇？”

林薇一懵，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耳熟？

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——一张笑得很好看的脸，一双清澈的眼睛，还有……她！林薇！

“我……”林薇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“薇薇，你怎么不说话？你中毒了，你快醒醒！”姑娘焦急地摇晃着她的胳膊。

林薇努力想开口，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，只能发出一些嘶哑的呜呜声。

就在这时，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
一个身材粗犷、穿着军装的青年走了进来，看到两人，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：“小雅，你醒了？这次又想怎样？”

那青年大约三十出头，面容刚毅，眼神锐利，不苟言笑，一看就是个军人。

“哥，我……我中毒了，薇薇她……”小姑娘看到来人，像是找到了主心骨，一下子扑到了青年怀里，哭得更凶了。

青年皱着眉，伸手想推开她，却被小姑娘搂得更紧了。

“你放开！”青年低喝一声。

林薇这才反应过来，这位是……这个姑娘的哥哥？

她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可是浑身酸软无力，根本使不上劲。

“哥，你别生气，薇薇她……”小姑娘还在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