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得像是要把人冻僵，林薇挣扎着从炕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，像是要裂开一样疼。她下意识地撩开眼皮，映入眼帘的不是自己那该死的出租屋顶，而是一片茅草屋顶，边缘还挂着几缕枯草，被风吹得呜呜作响。

“嘶……”她倒抽了一口凉气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那还是六十年代那种粗布衣裳，袖口磨得起了毛边，看着就土。再摸摸脸，又干又糙，哪像自己以前那水嫩的脸蛋？

“这是哪儿？”林薇 bewildered 地环顾四周，土坯墙上糊着烂报纸，窗户上贴着几张褪色的宣传画，还有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，像是猪圈和厕所混合在一起的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林薇抬头，看见一个身材矮胖的女人站在门口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眼睛也小得跟豆子似的，但眼神贼亮。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手里还拿着一个木盆，上面残留着洗菜水渍。

“妈……”林薇试探着叫了一声，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陌生？

女人走近几步，上下打量了林薇一番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这是哪儿来的？头发怎么这么长？还有这身打扮……”她狐疑地打量着林薇，像看个傻子似的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婆婆是谁啊？怎么看着这么凶？她赶紧解释：“婆婆，我……我好像做了个梦，现在有点记不清了。”

这老婆婆正是林薇的婆婆王翠花，丈夫在部队当兵去了，家里就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没想到，今天早上醒来，就看到这个陌生女子出现在炕上，还穿着自己那身衣服。

王翠花怀疑地看着林薇，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：“做梦？你这额头烫得很，哪里像是做梦的样子？”说着，伸手就要去摸林薇的额头。

林薇吓得往后一缩，心里叫苦不迭，这要是被这老婆婆认出自己，自己这小命可就交代在这儿了。她赶紧躲到炕角，摆出一副受惊吓的表情。

王翠花狐疑地盯着林薇看了几秒，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哈哈，你这丫头，装什么装？我看你八成就是来抢咱们家粮食的！”她指着林薇，笑得前仰后合。

林薇被这老婆婆笑得脸都绿了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……”她小声嘟囔着，心里却想：这老婆婆怎么这么难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