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完了。全场嘘声跟潮水似的，砸得人脸生疼。我瘫坐在板凳上，喘得跟条搁浅的狗似的，球衣被汗水洇透，黏糊糊地贴在背上，又痒又难受。对面观众席上， Advisor 那帮家伙正襟危坐，脸上挂着假惺惺的同情，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幸灾乐祸。

“小子，这就是你天天念叨的‘极限突破’？” Advisor 指着我，声音像根针，扎得人心头发毛。“我看就是自不量力， щас 同学。”

我咬着牙，没吭声。输了就输了，丢人？丢人能长个子？我咽了口唾沫，喉咙里又干又涩。视线扫过记分牌，鲜红的数字像烧红的烙铁，烫得眼睛生疼。三比一，我们这赛季最惨的一场失利。

“教练！”我猛地抬头，嗓子像被砂纸磨过，沙哑得吓人。

坐镇替补席的 Master 教练阴沉着脸走过来，一把揪住我的衣领，把我拽起来：“说话！刚怎么打的？完全就是单打独斗！知道为什么输吗？没脑子！”

“我……”我想说什么，喉咙却像被堵住了。

“看看你！” Master 教练甩开我，指着记分牌，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什么叫配合？什么叫战术？你懂个屁！就只会personal heroing！告诉你，篮球不是你一个人的秀场！”

我低着头，脸火辣辣的。我他妈真的搞砸了。上半场还行，下半场一过，我就脑子发热，不听指挥，硬是跟 Coach 唱反调。结果呢？一次次错失杀机会，还送了好几次大失误。这场球，输得彻彻底底，丢尽人。

“回去好好想想！” Master 教练甩下一句，转身回替补席，留下我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场边。

我看着 Advisor 那帮人交换的眼神，心里又酸又涩。凭什么？明明我拼命了，明明我有能力，怎么就总是搞砸呢？

“嘿，追星族。”一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。

我猛地回头，看到隔壁替补席的 Billy。他穿着咱们队的训练背心，手里还拿着个水壶，正咧着嘴对我笑，那笑容怎么看我都不对劲。

“你笑什么？”我皱着眉。

“没什么。” Billy 干笑两声，把水壶塞给我，“补充点水分，刚训练完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