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空气几乎要凝固了，太阳像个巨大的火球，烤得地皮都快裂开。废弃城墙上，几名穿着破烂防护服的士兵有气无力地举着枪，眼睛呆滞地盯着远处。他们背后的补给箱空了，手里的弹夹里也就剩下三两发子弹，连互相问候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
“头儿，水……水快没了。”一个瘦弱的士兵喘着粗气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
站在城墙垛口，扛着一把老式火箭炮，浑身是伤疤的叶凡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他手里捏着一块黑乎乎的金属片，那是三天前从一艘坠毁的飞行器残骸里扒出来的，也不知道是啥零件，反正能吸收周围那玩意儿——崩坏能。

崩坏的玩意儿？周围的人私下里都这么叫。没人知道它从哪来的，只知道一旦沾上，人就会变疯，变强，然后变成吃人的怪物。军方说了，那是超自然现象，崩坏能，崩坏兽……反正说得天花乱坠，也就骗骗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平民。

“检测到能量波动，西边三公里，废弃市场方向。”叶凡手腕上的改装通讯器发出低沉的提示音，蓝光闪烁。

他咂摸了一下，嘴角咧开一丝冷笑：“哟，送上门来了？”

废墟中，几个黑影在阴影里蠕动。那是崩坏兽，形态各异，有的像蜘蛛，有的像蜈蚣，还带电，有的浑身是刺，能喷火。它们发出刺耳的嘶鸣，一步步逼近，速度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带着毁灭的气息。

“开火！”叶凡吼了一声，从炮口喷出火舌。那瘦弱的士兵吓得一哆嗦，但还是颤抖着扣动了扳机。

“噗！”子弹精准地打中了一个蜘蛛形的崩坏兽，可它只是晃了晃，身上的甲壳上多了一个白点，掉 next to a few bricks, then冒着黑烟继续朝他们扑来。

“操！”叶凡骂了声，把火箭炮换了个角度。“轰！”另一发炮弹炸开，巨大的冲击波掀翻了旁边几辆破汽车，那个蜈蚣形崩坏兽被震得翻滚了几圈，终于倒下了。

“还剩最后一发……”那个瘦弱士兵看着快没电的通讯器，又看了看剩下的两人，眼圈红了。

叶凡没管他，抄起地上那块黑金属片，走到城墙边缘。那玩意儿正在微微发烫，周围的衰败气息似乎都变得浓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