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李明骂骂咧咧地摸黑跳下床，踩着冰冷的水泥地直晃悠。这破房子床头没个椅子，他差点绊一跤。头顶那盏该死的日光灯，每个月水电费都让管理处的赵老头搓手手。“第几次了？！”他嘟囔着，摸索着墙边，摸到了半截生锈的拖把。

用拖把当拐杖，李明一步一步挪到窗边，撩开窗帘缝隙往外面瞅。天色还没亮透，灰蒙蒙的一片，远处的废墟上还有几缕黑烟直冒。死气沉沉的，跟死了爹似的。这鬼地方，连个鸡嗓子都听不见。

“叶……叶凡呢？这都几点了，还不跟老子说一声？”李明嘀咕着，从枕头底下摸出块咸菜饼子啃起来。饼子硬得跟石头似的，但饿死不能饿死，这末世，能啃块干粮就不错了。

就在这时，外面突然传来几声狗吠，打破了死寂。不是自家那条土狗，是附近几户人家养的那几条崩坏犬。不对劲！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抄起拖把就冲到门口。

“谁他妈敢擅闯？！”他扯着嗓子吼，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回荡。但没回应，只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金属摩擦的声音。李明心头一紧，抄起拖把就迎了上去。

门口站着两个穿着破旧防护服的人，脸上沾满泥污，手里攥着砍刀。其中一个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黄牙：“小子，给点面子，让爷过去。”

“妈的……又是这些游荡的！”李明哼了一声，拖着半截拖把就顶了过去。两下翻滚，李明借力砸在对方腿上，那人“哎哟”一声就跪了下去。另一个见状，挥刀砍来，李明侧身躲过，拖把甩过去，正中对方手臂。

“嘶……”那人惨叫一声，扔了砍刀转身就跑。李明没追，他清楚，这些人不是来送死的。他们只是……被逼出来的。

“叶凡呢？”李明掏出通讯器，但只有沙沙的噪音。线路断了，跟废了似的。他烦躁地摔了通讯器，喉咙发干。咸菜饼子根本填不饱肚子，只能磨牙。

远处，几道身影从暗影中冲出，数量不少。崩坏兽！李明脸色一变，抄起拖把就往后跑。身后传来崩坏兽的嘶吼，还有玻璃碎裂的声音。

“该死……”李明心里骂了一句，他不想跟这些大家伙动手，但已经没有退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