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……”李明骂骂咧咧地摸黑跳下床，踩着冰冷的水泥地直晃悠。这破房子床头没个椅子，他差点绊一跤。头顶那盏该死的日光灯，每个月水电费都让管理处的赵老头搓手手。“第几次了？！”他嘟囔着，摸索着墙边，摸到了半截生锈的拖把。

他抓着拖把杆，像根拐杖一样摸索着找门，差点把门板夹了。总算摸到门把手，手指头冻得跟冰块似的，硬邦邦的。开门一看，外面黑漆漆的，只有远处天际隐约的红光，像是有人拿火柴烧天。

“又没电了……”李明自言自语，叹了口气。趁着天还没亮透，他得赶紧去领物资。这破地方，早上去晚了，好东西都没了。

刚走出楼道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骚动。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拿着拖把冲出去，只见几个幸存者正围着什么东西指指点点。

“你们瞎看什么？”李明大步走过去，“赶紧干活，天亮前得把物资堆好！”

“小声点！别吓着它！”一个瘦高个压低声音道。

李明循声望去，只见不远处一块空地上，地面上是一道扭曲的裂缝，足有十来米宽，裂缝里面黑漆漆的，像是能吞掉整个世界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李明也愣住了。他记得昨天晚上根本没这玩意儿，难道是……时空裂缝？

瘦高个凑过来，小声说：“我刚才路过，发现这裂缝突然就出现了。你看，还在蠕动呢！”

李明蹲下去，伸手摸了摸裂缝边缘。一股黏糊糊、冰凉的感觉立刻传来，手背上的皮肤像是被冻住了，手指头甚至都动弹不得。

“妈的，这玩意儿邪门！”李明骂骂咧咧地把手缩回来，“赶紧找人！不能让它跑掉！”

几个人连滚带爬地跑回楼里，叫来了几个老弱病残。等大家慌慌张张赶出来的时候，裂缝已经小了不少，但那股黏糊糊的气息，却依然弥漫在空气中。

“这……这裂缝怎么关的？”一个老者颤颤巍巍地问。

李明咬咬牙，握紧拖把杆，他虽然没觉醒能力，但好歹是个老兵，知道关键时刻不能怂。“不知道！但我们必须试试！”他吼道，“都给我上！用东西砸！”

人群面面相觑，但终究还是动起手来。有人捡起石头，有人扔出破木棍，还有人把拖把扔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