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集团顶楼走廊上，看着眼前这堵跟谁都隔着一道气的墙，心里头直犯嘀咕。这陆沉，平时电视上、杂志上看见的照片，那叫一个冷酷无情，没想到真人站得跟根钉子似的，半点活气都没有。要不是王总刚才让他过来，这大堂经理的位置怕不是得让他一直站到天黑去。

“陆总……咳咳……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叫了一声。这声称呼他说得磕磕巴巴，毕竟多少年了，也不是第一次来顶楼，但每次来都感觉自己像个小透明，连陆沉正眼瞧都没瞧过。

陆沉像是没听见，依旧盯着窗外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扶手。老王在旁边站得脚尖都快有点不自觉了，这大少，平时在会议室里发号施令那叫一个决绝，现在倒好，被堵在这里了。

“陆总，我……”老王想说点啥，但看着陆沉那副谁都不待见的样子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陆沉的办公室，一般人连门都进不去，他老王现在站在这里，已经算是踩着点儿脸了。

就在老王以为自己要站成雕塑的时候，陆沉突然开口了，声音冷冰冰的，听不出情绪：“说。”

“啊？说啥？”老王一愣。

陆沉看着他，眼神有点锐利：“王经理，你刚才说有事，有事就直说，别在这儿杵着碍眼。”

老王这才反应过来，连忙点头哈腰：“是是是，陆总息怒。是王总刚才说……说让您有空的时候，帮着看看下面那新来的设计部实习生，叫林浅浅的那个，是不是最近工作上有啥需要帮忙的？”

陆沉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但立刻又恢复了原样，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：“她有事，找她直属上司。”

“可……”老王还想说什么，陆沉直接打断了他：“王经理，我现在没空。”

老王张了张嘴，想说大少您怎么知道我来了就是为了这事，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。他看出来了，这位陆大少心情估计不太好，自己再纠缠下去，怕是更讨人烦。他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陆总说得对，您忙，您忙。”

说完，老王就像是偷了东西被抓包似的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这陆沉的情绪，他可不敢随便撞，尤其现在这位大少看起来心情更差了。

刚走出几步，老王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冷哼，不大，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