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嘀咕："这陆总今儿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？平时不是一把子狠人，对着报表能把人怼到抠脚大拇指都是青的，现在居然坐得住？还是说，他约的老板夫人……提前了？"想着，老王赶紧把车窗摇下来透透气，车厢里陆沉身上那股冷冽劲儿有点瘆人。

陆沉也没接茬，就盯着前方的路，眼神冷得能冻结人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这气氛，啧，能掐出水来。他揣着明白装糊涂，继续聊工作上的事儿，说这个季度报表怎么怎么的，那个项目怎么怎么的。陆沉嗯了一声没一声的，听着都烦。

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街道，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……不是季若寒的公寓楼吗？陆沉怎么还在这儿？他悄悄瞄了一眼后视镜，陆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快到楼下的时候，陆沉突然把车停在了路边，转头看向老王，眼神锐利得像能把人戳穿："去公司，不是去她家。"老王一愣，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，连忙道："哦哦，陆总您说得对，我这就带您去公司。"说完，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陆沉没有再说话， silence是最好的一种惩罚。老王憋得满头汗，手心都冒了泡。车子重新启动，老王看着后视镜里陆沉冷得像冰的侧脸，心里直发毛。这陆总，今天到底怎么了？还真是应了那句话，阎王叫你三更死，谁敢留你到五更。

车子开到公司楼下，陆沉直接让老王下车，自己则绕到后门。老王目瞪口呆地看着他："陆总，您这是要去哪儿？后门是给保安走的啊。"陆沉没回头，只是说了一句："上去。"老王只好跟着走上楼梯，心里却越来越不安。

到了顶楼，陆沉直接一脚踹开了自己的办公室门。里面一片狼藉，文件散落一地，电脑屏幕都摔得黑了。老王心里一沉，这还是那个一丝不苟的陆沉吗？他看着陆沉抓着头发，在办公室里焦躁地踱步，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。

"陆总，您这是怎么了？"老王小心翼翼地问道。陆沉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眼神里布满了血丝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："程家那老东西，竟然敢动我的未婚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