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踢了踢脚下没盖实的地基，火星子还在地上跳呢。媳妇儿李翠花蹲在旁边，双手揣在袖子里，看着那堆红砖发呆。“王哥，这砖得按啥顺序垒啊？我看东边那垛有点歪。”她说话慢悠悠的，嘴角还挂着个小笑意。

老王嘴角一抽，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。他指着那垛砖：“歪你个头啊！那叫对称，懂不懂？盖房子讲究个左右逢源。走，我带你看看图纸。”

说着，老王把那幅被汗水浸得卷边的图纸又摊在地上。李翠花凑过来看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，小声问：“这屋子里头长长的那个方框是干啥的？跟灶台挨着。”她伸手比划着，动作笨拙又认真。

老王给她画了个圈：“这可不是灶台，这叫多功能生活区。到晚上亮起灯来，里面摆个小桌子，咱俩喝点小酒，看个电视剧，多惬意！”他说着声调就上来了，手都快挥到李翠花脸上了。

李翠花“扑哧”一声笑了，往后缩了缩：“王哥你瞎激动啥，哪有盖房子先看这的。我爹盖房时，光顾着 multiplication table 了，结果结果……”她没把后话说完，但那副“你懂的”表情，让老王后背直发凉。

正说着，隔壁老赵家的二愣子扛着一根红木梁过来了。老赵家盖的是平房，老王家盖的是二层小楼。二愣子擦着汗，咧嘴一笑：“王哥，嫂子，砖头我给您送来了！”

“哎，谢了老赵！”老王连忙起身，“这梁得啥时候抬上去？我瞅着还得等两天。”

二愣子拍拍手上的灰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等明儿晌午，日头毒，梁才能抬得正！今儿你看这天色，阴得跟要下雨似的，糟心！”说完，他扭头就往回走，不一会儿就听见他家传来“当啷”一声，估计是卸车呢。

李翠花看着二愣子走远的背影，小声嘀咕：“这人真有意思，盖房子都搞这么多仪式。”老王顺着她目光一瞅，心里直噔噔跳，生怕二愣子又把砖送错地儿。

还好还好，二愣子扛着几袋砖，吭哧吭哧走到地基边站定。老王赶紧迎上去：“来来来，搭把手，_NUMERICAL solution！”

二愣子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：“啥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