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看着翠花捧着水瓢灌水的样子，咧嘴乐了。这丫头真能吃，一口下去那水珠子还顺着嘴角往下淌呢。他呷了口自己那碗稀粥，问道：“今儿地里的活儿都干完了？”

翠花放下水瓢，把脸上的帕子一扔，帕子上还沾着泥土印子，挠了挠痒痒。她嬉皮笑脸：“就剩你那几畦菜地还没管。我这不是看你还挺精神，过来歇口气嘛。”话是这么说，可她脚边那把锄头头朝下插着，一看就是撒谎。

老王乐得不行，挑了挑眉毛：“就你这身子骨，还歇得动？我可都干完了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沾在裤子上的尘土，拍了拍自己胸脯，“走，带你见识见识我的丰收果实。”

翠花斜了他一眼，挎上篮子就跟上了。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菜地，老王哼着小曲，翠花则偷偷摸摸绕到他身后，趁他不注意，伸手想薅他几棵刚出芽的高丽菜。

老王腰一扭，躲开了翠花的‘偷袭’。“想吃菜？自己种！”他故意使坏，身子一矮，差点把翠花绊个跟头。翠花吓了一跳，赶紧后撤两步，拎起篮子往旁边一倚，梗着脖子：“我哪儿知道怎么种啊？你去年买种子的钱，我自己能付不？”

这话把老王臊得慌，气得直抖嘴角：“就你话多！”他绕过几行菜，来到一畦刚结出小果实的黄瓜地前，咧嘴笑了，“看，这黄瓜顶花带刺，看着就诱人。”

翠花凑过去，用鼻子使劲闻了闻，脸皮子一拉长：“一股子怪味儿。”说完又赶紧缩回来，怕老王真的打她。

老王挑了挑眉：“怎么？不信？行，你摘一个尝尝。”翠花眼睛转了转，伸手摘了个最大的黄瓜，咔嚓掰下一小块，囫囵塞进嘴里。她嚼了两口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还真脆！”那股子清甜劲儿从舌尖一直散到后脑勺。

老王看着她吃得香，心里头美滋滋的。他走到菜地边的小溪边，从竹筒里舀了瓢水，洗了把脸。翠花也跟着下来，蹲在溪边洗菜，手一滑，“扑通”一声坐进了水里。

溪水冰凉，翠花吓得尖叫一声，赶紧爬起来。老王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，衣服紧贴在身上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这丫头脱了衣服，还能不能看？他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么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