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叼着馒头渣，唾沫星子都快飞到悬崖外去了。他咽下嘴里的东西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百年陈酿？这老头子骗他？不可能啊。这老东西虽然看起来疯疯癫癫，但本事绝对不是装出来的。可这玩意儿太霸道了，哪怕只是闻一闻，都感觉浑身力气要爆炸开来。

“操！”林默突然骂了一句，感觉脑袋里有根弦被拨动了。他甩了甩头，试图把那股躁动压下去。“不是骗你，就是……感觉有点不对劲。”

不对劲在哪？林默也说不清楚。他就觉得，自己身体好像变了，变强了那么一点点，但又不是那种显而易见的变化。比如拳头握得更紧了，能感受到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力量更足。再比如，眼睛看到的景象好像更清晰了，连对面云雾翻涌的细节都隐约能分辨出来。

“妈的，难道是错觉？”林默嘀咕着，伸手掐了自己一把。哎哟妈呀！手上传来的疼痛比平时清晰多了，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下的骨头在微微发颤。错觉？林默不信邪地又掐了自己一下，这次更疼了。

他咧嘴咧嘴，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。老天爷，真的变了！这感觉……就像打了一针鸡血，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子冲劲。

“不对，”林默眼神一眯，又打量起那袋药囊，“如果只是变强了一点，老东西不至于那么激动。除非……”

除非这玩意儿，根本不是简单的药物。是强化血脉的东西？林默心脏猛地一跳。他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如果是这样，那这老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头？难怪他敢说百年陈酿，敢把这种东西交给他。

正想着，林默突然感觉脖子一凉。他猛地一抬头，就看到那老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悬崖边。老东西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，手里的布包还在微微晃动。

“怎么？小家伙，感觉到了？”老人说话的声音还是那么沙哑，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
林默咽了口唾沫，强挺起胸膛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切，有什么感觉的。不就是觉得身体没那么虚了？能扛俩锤子了？”他嘴上硬气，心里却像揣了个小兔子，怦怦直跳。

“哈哈……”老人干笑了两声，布包被他塞进怀里，“这才是个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