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气这玩意儿，我看是鬼扯淡！”我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，舌头都懒得卷一下。手里还捏着那根该死的狗尾巴草，入手粗糙，勒得我虎口生疼。老王那张欠揍的脸还在眼前晃悠，恨不得啃他两口。后山那棵歪脖子柳树，此刻在我眼里就跟一个巨大的笑话。

“徐坤，你说你是不是傻？一根破草就能看出什么官气？别他娘的自己吓自己了！”老王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，他那副市侩的长相本来就不讨喜，现在更显得油腻。

我瞥了他一眼，没理他，眼睛死死盯着手里这根狗尾巴草。说实话，要不是他硬塞给我，我才懒得碰这玩意儿。草身又细又硬，太阳底下都能照出刺眼的光，拿在手里就跟受罪似的。

“滚你的吧，老王。”我嫌他烦，猛地把草往地上一扔，“狗尾巴草算什么？我要是真看得懂官气，还用得着跟你磨叽？”

老王被我怼得一愣，愣了几秒后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好你个徐坤，还敢怼我？行，有本事你也找个‘大人物’验验，看你的狗尾巴草是不是能冒烟！”

他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，一把薅起我的袖子，想把我拖往后山。我猛地甩开他，跟他急了：“你他娘的能不能别闹！我自己去！用不着你押着！”

“不去也得去！”老王梗着脖子，寸步不让，一副得寸进尺的样子，“不去我告诉老师，说你偷我的狗尾巴草！”

我被他逼得没办法，只能梗着脖子：“行，你去说！看他还信不信！”

老王似乎觉得我这妥协有点意思，嘿嘿一笑，松开了我。我哼了一声，自顾自朝后山走去。

后山这片地界平时人迹罕至，杂草丛生。歪脖子柳树就站在山道入口，树干枯槁，枝条扭曲，活像一副张牙舞爪的表情。以前我路过都绕道走，现在却硬着头皮冲了上去。

“官气？官气……”我嘴里念念有词，眼睛死死盯着那棵歪脖子柳树。手心里又开始出汗，那根狗尾巴草入手依旧生疼，可现在，我却觉得它不那么碍事了。

一种奇怪的感觉突兀地在我脑海里炸开，像是突然тап了门，一股信息洪流冲刷着我的意识。眼前的歪脖子柳树突然变得不一样了，枯枝上仿佛挂满了金光，那些金光有聚有散，像是在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