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老公你能不能别害羞
"哎哟……" 林晚刚坐起来,腰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,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身上还盖着层薄被,黏糊糊的,像是汗把被子都浸透了。她伸手摸了摸脸,火辣辣的,估计也是烧火熏的。
"醒了?" 婆婆王翠花应了一声,头也不抬,手里还忙活着往灶膛里添柴火。那柴火烧得噼啪响,火星子噼里啪啦往上蹦,烟雾直往林晚脸上熏。
屋子里一股子呛人的柴烟味,林晚皱了皱鼻子,喉咙也跟着发痒。靠在炕头上的手微微动了动,想起昨晚……心里不由得有些发虚。昨晚是跟李建国那个木头教书的男人睡一块儿了?他……他啥样的?
"林晚,快起来洗洗。" 王翠花头还是没抬,声音平板得像块老石头,"早饭快好了,今儿个是稀的,就南瓜粥。"
稀的?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,早上能吃上稀的是日子好的表现,通常是吃粥。可王翠花这个bps…… 林晚鼻尖一酸,想起昨晚在这破炕上冷得直哆嗦,最后好像是窝到被窝里,跟李建国挤一块儿取暖。那男人身上一股子淡淡的书生气,闻着还挺干净。
"知道了。" 林晚闷闷应了一声,掀开被子坐起来。被子边角都磨破了,露出白花花的棉絮。她伸手翻了翻,身上好像就剩这么条单薄的被子了。下地的时候,脚底板也钻心地疼,昨晚上好像扭到脚了,肿得老高。
"吱呀——" 床柜门被拉开,李建国的声音从里面传来,带着点沙哑,"醒了?"
林晚心里莫名有点小雀跃,转过头。李建国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衬衫,袖口挽到了小臂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手里还拿着块胰子,正对着水碗搓泡泡呢。阳光透过窗棂,在他脸上投下稀疏的光点,看得人眼发花。
"嗯。" 林晚轻轻应了一声,声音有些沙哑。昨晚上……她好像没睡踏实。不是冷,是心里不踏实。她一个二十六岁的姑娘,穿着破烂的衣服,嫁到这儿来,以后咋活?
"疼不疼?" 李建国把搓了半分钟的胰子扔进水盆里,弯腰看了看林晚的腰,又看了看她肿得老高的脚。"昨晚上是不是扭着了?"
"没事,就是有点疼。" 林晚勉强笑了笑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