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然晃了晃脑袋，这头疼劲儿更厉害了，像是有人拿着铁棍在里面搅拌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嗓子眼干得冒烟。这地方穷得连野草都长得稀稀拉拉，更别说水了。

"水……有水没有？"李浩然试着喊了一声，但声音干得裂开一道道口子，根本发不出多少声音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东倒西歪地往前走了几步，撞倒了一棵瘦骨嶙峋的小树。树干上结着一个拳头大的果子，黑乎乎的，看着就瘆人。李浩然眼睛一亮，走过去摘下来，入手沉甸甸的。

"这玩意儿能吃？"他啃了一口，苦得直咧嘴。果子皮硬得像石头，里面是黑乎乎的液体，闻着像墨水。

"不能吃还能当水壶？"李浩然眼睛一转，把果子上的枝干削掉，用石头磕开，掏出三分之一，往里灌了些泥水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。

泥水呛得他直咳嗽，但总算润了润嗓子。李浩然抹了把脸，发现手上的泥巴特别黏，像是胶水一样。他舔了舔，苦涩中带着一丝发甜的味道。

"这泥巴……好像不错？"他突然有了一个主意，把剩下的泥水全吐掉，开始往果子里塞草药。那些草药是他从口袋里掏出来的，都是他在路上捡的，什么野葱啊、车前草啊，能用的都塞了进去。

"咕噜咕噜……"李浩然把果子含在嘴里，慢慢嚼着，药材的味道在嘴里化开，有点酸，有点涩，但总算撑到下午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，夹杂着呵斥声。李浩然耳朵动了动，那声音越来越近，像是有十几个人马在奔跑。

"不好！"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躲到一棵大树后面。树干粗壮，正合适他藏身。

马蹄声戛然而止，十几个人勒住缰绳，马匹不安地刨着蹄子。为首那人摘下头盔，鬼鬼祟祟地朝这边看来。

"头儿，这附近怎么没人啊？"一个瘦高个问道。

为首的人皱着眉头，指着李浩然藏身的大树："看那树干上的脚印，有人来过！"

"什么人？这么急跟我們走，会不会是……"瘦高个说着就要拔刀。

"等等！"为首的人拦住他，从包里掏出一面八卦镜，对着树干照了照。镜子里映出李浩然的影子，那人脸色一变。

"魔域的人！"他低声说道，"快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