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清寒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不由自主地顿在原地。那姑娘……不会是叶天花吧？

她明明已经死在了南疆的烈焰中，被 ".." .. 一把火烧成灰烬。可眼前的这张脸，这张刻在姜清寒脑子里十几年的脸，分明就是叶天花！

不可能！

姜清寒下意识地后退半步，青鸾峰的雕花木门在她身后吱呀一声开了条缝，殿内昏暗的光线透进来，刚好落在那张苍白的脸上。叶天花微微侧过头，嘴角还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，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笑话。

"怎么，姜师妹这是认错人啦？" 叶天花的声音很轻，像羽毛搔刮在姜清寒耳膜上，却比最锋利的刀子还要难受。"当年在落云台，姜师妹可是哭得梨花带雨，说要把这青鸾峰踩在脚下呢。"

姜清寒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。她想起叶天花死前的那声尖叫，想起漫天飞舞的黑色羽毛，想起南疆祭坛上那柱吞噬一切的烈焰。那些画面以前只在噩梦里出现，现在却真真切切地发生在眼前！

"你……你是谁？" 姜清寒的声音有些发抖，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软剑。可剑还没抽出，就被叶天花一把掐住了手腕。

"别激动嘛，姜师妹。" 叶天花的手指冰凉，像两根铁棍碾过她的骨节，"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马上要死了。"

姜清寒眼睛瞪得更大了。她不是在开玩笑！叶天花真的回来了，带着从地狱爬出来的怨恨，来向她讨命！

"为什么……" 姜清寒试图说话，却被叶天花堵了回去。更大的力道传来，她眼前一黑，就后脑勺重重撞在门框上。

"问那么多干嘛？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" 叶天花的声音突然转柔，"对了，你那本《上清心经》还留着呢，我倒是挺喜欢。"

姜清寒最后看到的，是叶天花亮如寒星的眼眸，以及从袖中滑落的一缕幽香。那香气很陌生，又很熟悉，像是她见过无数次，却从未真正认识的味道。

不等姜清寒挣扎，木门在她身后"砰"地关上了。

叶天花单膝跪坐在冰凉的地板上，将昏迷的姜清寒揽进怀里。她轻轻摩挲着女孩的脸颊，那触感像是碎裂的瓷器，脆弱得让人心疼。

"傻师妹，" 她低声呢喃，"原谅我这么晚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