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林晚顶着黑眼圈在电脑前敲代码，眼皮像灌了铅似的直打架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晃得她一阵阵头晕。刚毕业头半年，日子过得紧巴巴，房租水电加上杂七杂八的生活费，几乎把工资榨干得干干净净。唯一能让她喘口气的是周末去咖啡店打零工。

“嘶——”她呻吟一声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指尖突然传来一阵震动，她疑惑地瞥了一眼手机，是纪衍发来的微信消息：“晚上有空吗？我请你吃饭。”

林晚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手指悬在空中没动。她和纪衍分手快一年了，这是分手后他第一次主动联系她。他们曾经是校园里人人艳羡的一对，毕业后因为现实问题和平分手，说好做普通朋友，却各自没遵守约定。

她回消息：“没空。”

消息发出去，林晚立刻有点后悔。她盯着屏幕看了眼纪衍的对话框，突然又觉得不该这么轻易拒绝。她删了消息，重新打字：“改天吧，我最近特别忙。”

发出去后，她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，她手心直冒汗。过了一会儿，她感觉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她飞快地打开，果然是纪衍：“好，等你消息。”

简单的几个字，却让林晚的心莫名漏跳了一拍。她放下鼠标，走到窗边。写字楼的天台上，几个工人正吊着篮子在施工，灰蒙蒙的尘土在阳光下翻滚。她想起刚和纪衍分手那会儿，自己也是这种狼狈的样子，连吃饭都吃不饱，是他帮她付的第一个房租，也是他第一次带她去吃超出预算的法国菜。

一阵冷风吹过，林晚打了个哆嗦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手忙脚乱地接住，纪衍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发来：“突然想起大学时候你总爱坐我对面的位置。”“最近那个项目你肯定忙坏了。”“需要帮忙跟我说。”

林晚看着这些信息，眼眶有点发热。她转过头，路过茶水间的时候，听到隔壁桌两个同事在聊天：“你知道吗？林晚那姑娘真可怜，跟她前男友分手后一直郁郁寡欢的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上次我还看到她和纪衍在楼下见面呢，两人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”

“啧，男人就是叼，ippa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