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但林凡没那么烦了。手里这把捡来的破铁片儿，趁晚上试了试，嘿，(vertices)，扎进一块废弃的木板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来一大片雨水。不是凡铁啊。他心里琢磨着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冷的刀身上来回摩挲。

头顶传来脚步声和塑料袋哗啦的声音。林凡立刻闷声躺好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盯着帐篷布料上的缝隙。声音越来越近，一个粗嘎的声音在雨声中传来：“妈的，这雨也下个没完，连个鬼影都没见着。”

“老大，再搜搜，这附近肯定还有活人。”一个细弱的男声应着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抄起地上的板砖，紧紧攥在手里。那是两个穿着破烂雨衣的丧尸，距离他的藏身之处不过三米远。其中一个动作稍微迟缓了点，像是在喘气。

“操，又是个半死不活的。”粗嘎声骂了一句，直接踢开了旁边的铁丝网，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。

林凡松了口气，但没敢放松警惕。雨声太大，掩盖了他们的脚步声，这让他心里直打鼓。那把破铁片儿在雨中显得更加阴冷，摸上去像是能割开人的皮肤。

“得找个更安全的地方。”林凡心里盘算着。现在的他，除了这把刀，身上就只有几件破衣服和一小袋捡来的零食。丧尸虽然数量众多，但大部分都是垂死状态，根本不是什么威胁。

正想着，眼睛余光瞥见远处有火光闪烁。不多不少，三处。每处火光旁都围着一两个残破的帐篷，显然是幸存者的营地。

“走，去看看。”林凡抖了抖身上的雨水，抄起那把破铁片儿，小心翼翼地朝着火光最亮的地方摸去。

刚走出没多远，脚下踩到了一片烂泥，发出“噗叽”一声。他立刻蹲下身，用板砖敲了敲旁边的地面，没动静。又摸了摸旁边的草丛，同样安静。

“呼……”林凡吐了口气，站起身继续往前走。雨声还是那么大，至少能掩盖他的脚步声。

火光越来越近，一股浓重的焦糊味飘了过来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味道并不好闻，像是烧烤的肉被烧糊了。

“有人吗？”林凡喊了一声，声音在雨中消散得很快。

没回应。

林凡皱着眉，握紧了手里的破铁片儿，慢慢靠近火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