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迷迷糊糊地坐起来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。枕边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黄澄澄的小玩意儿，上面绣着几道歪歪扭扭的符文，是个……魂幡？他记得梦里那个挂着牌子的人，手里好像就拿着这么个东西。这魂幡入手冰凉，还带着一股子阴冷阴冷的煞气，王磊后背直线发毛。

“操，这梦邪门了。”他皱着眉把魂幡塞回床头柜，趿拉着鞋下床，想去洗漱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到楼下传来哗啦哗啦的动静，还有老街坊谢大妈那熟悉的嗓门：“老王，今儿起晚了？快点儿，小心凉着！”

王磊心里一凛，谢大妈这会儿起得够早的，六点不到就开火了。他探出头往下看，果然看见谢大妈系着个脏围裙，在煎饼鏊子前忙活，旁边还摆着油条、豆浆摊子。前两天还只是个收废品的寡妇，怎么今儿突然改行卖早点了？还开得这么利索。

王磊买了套煎饼果子，就着豆浆喝了一口，心里琢磨着魂幡的事。这玩意儿邪门，要是真的，那梦里欠债还阳的事会不会也真有？他想起昨晚梦里那个瘸腿的路人，那表情难受得很，像是刚从哪儿逃出来似的。

正吃着，就见谢大妈麻利地收拾摊子，挎着菜篮子上楼了。 наверное купить что-то свежее. 王磊故意大声问了句：“谢大妈，今儿生意不错啊？”

谢大妈回头笑呵呵地说：“托福，托福！今儿看着雾气大，赶早儿出摊，还能多挣几个。”

王磊嗯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他注意到谢大妈挎的篮子里，除了常见的青菜，还提着一小挂着半红半绿的果子，看着挺新鲜。那果子个头不大，像小苹果似的，上面还挂着水珠子。现在这世道，早上卖这种鲜玩意儿，不像一般人过日子。

吃完早饭，王磊就在院里转悠。他特意绕到谢大妈家窗户底下，想看看那魂幡是不是藏在哪儿了。窗户纸糊得严严实实，黑乎乎的看不出什么。他又走到谢大妈家门口，踮起脚尖往里瞅，就见堂屋门上贴着个小纸条，写着“购苹果，价格实惠”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魂幡……苹果？这俩玩意儿怎么联系上？他蹲在墙根儿，掏出手机给谢大妈打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