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叶晃晃神，盯着眼前这三间快要散架的土坯房。他娘的，这是他师傅秦正煌给他找的住处？前脚刚出山，就让他住这鬼地方？这哪是住处，这分明是坟头磕破的坑！墙皮都快掉光了，风一吹就得散架，屋顶上的茅草稀稀拉拉的，好像随时都要被扯下来几根，变成飞鸟的玩具。

他娘的，他娘的，他杨叶跟师傅学了那么久旁门左道，总算是下山了，怎么就让他住这种破地方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道袍，袖口都磨破了，衬得他那身气喘吁吁的样子更加狼狈。他师傅把他从山里带出来，可没给他带多少钱，就给了他这身破玩意儿？

“师傅……”杨叶搓着手，想说点什么，张了张嘴，发现喉咙有点干。

秦正煌背着手，慢悠悠地踱步，走到院子中央，抬头看了看那屋顶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：“杨叶啊，你忘了，咱们出来是为了啥？”

杨叶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想起前些日子，师傅把他从山里拎出来，嘴里还念叨着“出来见见世面”。世面？这就是世面？穷山沟里的世面？他娘的，他以为师傅会给他找个漂亮姑娘，或者一大笔钱呢！

“师傅，咱们出来……”杨叶想说咱们出来是为了混口饭吃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师傅那气场，往那一站，就好像整个院子都是他的。他，杨叶，虽然学了点旁门左道，可跟师傅比起来，简直就像根葱比不上根骨头。

秦正煌打断他：“饭……都得自己吃。想混口饭吃，就得靠自己本事。”

杨叶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道袍，袖口都磨破了，衬得他那身气喘吁吁的样子更加狼狈。他师傅把他从山里带出来，可没给他带多少钱，就给了他这些……破玩意儿？

“走吧，先去镇上看看。”秦正煌转身，“你这是出来闯荡，不是来度假的。记住，低调，低调。”

杨叶点点头，赶紧跟上。他师傅这话里话外，都在提醒他，别因为他学了点旁门左道就张扬，这世道，能力越大，责任越大……呸！他杨叶才不管那些呢！他只想安安静静地找个小饭馆，当个小保安，混口饭吃。

可他师傅似乎知道他想啥，拍拍他肩膀：“放心，有师傅在，你怕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