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又掉进这个破粪坑里了！”张铁山抹了把脸上脏兮兮的泥，脖子后面那股子酸臭味简直能熏死人。他正给村外那烂尾的工地打零工，老板拖欠了三个月工资，今天去讨要，结果老板一通电话，叫来几个地痞，把他灌醉了扔这儿。

“嘶……”他疼得直吸气，浑身上下骨头像散了架似的。烂泥汩汩往他裤腿里钻，他这才想起自己在哪——这破地方连厕所都没有，以前村里的猪圈，现在成了建筑工地，恶臭扑鼻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视线模糊，晃晃悠悠想往回走。刚走出几步，脚底板突然一紧，像是踩到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。低头一看，我的妈呀！是条死蛇，正扭曲着身子毙命，嘴里还残留着刚才的猎物。

就在张铁山吓得直后退的时候，旁边突然传来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他猛地转头，只见一块半人高的青石板凭空裂开，三个凶神恶煞的地痞从里面爬出来，手里攥着钢管，正对着一个半蹲在地上的老者。

老者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衫，头发花白，但眼神锐利得吓人，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别在腰间。张铁山认得他，是村里祖传的老猎户，五十多岁，平时沉默寡言，力气却大得惊人。

“妈的，还敢躲？”为首的地痞啐了一口唾沫，“老东西，交出那块地盘，爷饶你一命！”

老者没吭声，只是缓缓握住了铁剑。张铁山看着那三条地痞，突然觉得有点眼晕。他明明记得前两天在地摊上看到的，这老者正被几个壮汉欺负，手里的铁棍都快断了。

“一群杂碎，滚！”老者突然爆发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地面上，留下清晰的小坑。

张铁山看得一愣一愣的。这是什么情况？老者不是快人将死了吗？怎么突然变强了？而且这气质……有点不对劲。

三分钟不到，三条地痞倒在地上，哀嚎不断。老者收剑入鞘，看了看张铁山，叹了口气：“小子，撞见脏事了。”

张铁山挠了挠头：“是啊，我本来打算从这儿过……”他指了指那块裂开的青石板。

老者眼神一凝，张铁山顿时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。他赶紧摆手：“没……没别的，我就是路过……”

老者看了他几秒，突然笑了：“回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