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签完离婚协议，把那两张薄薄的纸往桌上一扔，心里堵得慌。张律阳 lethargy 应着，连句场面话都懒得说，就那么慢悠悠地收拾起他的东西。林晚盯着他宽肩窄腰的背影，眼眶有点发热，可脸上还得维持着镇定。

“行，签字了。”林晚吸了吸鼻子，“你走吧。”

张律阳“嗯”了一声，头也不回。林晚看着空荡荡的房间，想起这三个月他们是怎么过来的。以前觉得他是高岭之花， Reachway 应该离自己好远，结果婚后才发现，那张冷冰冰的面具底下，是个带着她吃泡面、抢麻辣烫的闷骚男人。再后来分居，冷战，她以为他就是个普通大款，手段挺多，但本质不坏。可离婚协议上的条款，却让她看清了，这男人油滑得很。

“砰”一声，房门关了。林晚靠在墙上，大口喘气。签完字，感觉自己像扒了层皮。 솔직히 ，她一点底气都没有。以前张律阳在的时候，家里大小事都是他说了算，她像个附属品。离婚了，她反而不知道自己该干嘛。

手机嗡嗡震动，林晚拿出来一看，是闺蜜苏晴。 “晚晚！签了？！”苏晴的声音透过耳朵里有点炸裂。 林晚“嗯”了一声，没说话。她现在连哭都嫌麻烦。

“怎么样怎么样？他到底给了多少？”苏晴那头显然等不及。 “一千万。”林晚 Screen . 苏晴沉默了几秒，“不少，但……你确定？他是不是有别的补偿你？” “没有。”林晚握紧了手机，“房子归我，车子归我，他净身出户。”她想起那套房子，想起搬家那天张律阳冷得像冰的眼神。一千万，够她重新开始了吧。

挂了电话，林晚开始收拾行李。东西不多，就几件衣服，一台笔记本电脑。她把笔记本电脑往包里一塞，摸了个钱包出来，结果手机“叮”一声，弹出一条银行短信。转账，五万，发送人：张律阳。

林晚眼珠子一下子瞪圆了。她点开短信，又点开短信详情，确认没错。五万块，备注：“添衣。”她气的，又好笑的，嘴角不自觉地抽搐起来。这男人，真是刻进骨子里油滑了啊！

收拾完，林晚准备出门。她住在市中心的一栋公寓楼，出门就能看到宽阔的马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