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……天使之力……它真的在蔓延……”那士兵，名叫张野，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他猛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倒吸一口冷气，眼睛却还是直勾勾地盯着霍顿将军那张写满不赞同的脸。

霍顿将军往前踹了一脚，把椅子往旁边踹歪了点，怒道：“胡说八道！你小子是不是昨晚又去泡酒馆找那个醉猫了？军队里什么时候让你带这种乌烟瘴气的消息？！

“我告诉你是真的！”张野挣扎着站直了些，军装都被汗水浸湿了，“我刚才在防空洞里清理物资，发现几个孤儿……还有几个伤兵，他们的伤口自愈得快得离谱！孩子手上全是小翅膀的印子！不止一个！”

“翅膀的印子？！”霍顿将军的脸色瞬间变了，从怀疑变成了惊疑不定。“不可能！天使之力这是几百年前的东西了！就算有，也只会出现在天使本人身上！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桌子上的文件哗啦一下散了一地，“这是谣言！是你编的！你想要点什么？褒义嘉奖还是军事法庭？自己选！”

张野急得差点哭出来：“将军！我真不是编的！我亲眼看见的！他们……他们说他们是天选之子，要成为新的天使……”他话到嘴边，突然卡住了，眼神飘忽，似乎想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画面，“还有……还有那些怪物，它们好像……好像特别害怕那些有翅膀的人！”

霍顿将军愣住了，他挥了挥拳头，把散落一地的文件扫到一边，声音压得低沉：“怪物？你说的是S级噩梦？那玩意儿怎么会怕天使之力？！”
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张野摇摇头，眼神涣散，“就在刚才，我亲眼看到几个S级噩梦被一个长着小翅膀的孩子……用口水……给烧融了！对，你没听错，就是口水！那孩子眼睛里全是血，但就是死死盯着那个怪物！”

霍顿将军的瞳孔猛地一缩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！“什么？！”

“我……我逃回来了……”张野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变成了呜咽，“将军……这……这世界要变天了……”

霍顿将军沉默了，他盯着张野那张疲惫不堪但异常真实的脸庞，又颤抖着手拿起了桌上的对讲机。他拨通了一个只有极少数人才能接听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