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野捂着大腿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死活不肯落下。他眼神倔强，梗着脖子：“是真的！将军！我亲眼看见的！那些……那些人，身上亮了光，然后……然后就飞起来了！天上去的！”

霍顿将军猛地一拍桌子，火星子都迸溅出来。“飞起来？你胡说八道！现在是什么年代？还搞飞升？你是被哪个科幻片洗脑了？”

“我没看科幻片！”张野几乎要跳起来，“我就守在城门口，亲眼看见三个流民，被一个像太阳的光球砸中，然后直接他妈的没影了！升天的！像天使！他们还说……他们说获得天使之力，就能永生，还能飞！”

“永生？”霍顿将军脸色一阵铁青，“狗屁的永生！现在连口饭都吃不上，还想要永生？你脑子被门夹了？”

“可……可他们脸上都带着圣光！”张野声音低了下去，但语气却更肯定了，“那不是幻觉！我跟你几十年了，霍顿将军，我连敌机子弹穿过身体的钝痛都分辨得出来，这不可能是幻觉！”

霍顿将军也坐下了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声音压得低沉：“先别激动。你描述的这些，有没有规律？是随机的，还是特定的人？”

“这个……”张野咬了咬牙，“好像……好像是被那种光球砸中的人……都有点脑子不灵光，或者身体特别弱……”他想起那三个人，一个是天天蹲在街角数弹壳的傻子，一个是饿得只剩皮包骨的老妇人，还有一个……还有一个是他认识的，叫小李的青年，就因为偷了辆报废车当交通工具，被当成了目标。

霍顿将军瞳孔骤然收缩：“Согласно报道…等等，小李？那个地痞青年？”

“对！”张野点头，“将军，您也知道小李，他家里穷，没爹没娘，在城里混日子。他想偷车，被发现，然后……然后就被人用那破铜烂铁砸中了！”

“该死！”霍顿将军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猛地站了起来。“我马上去城门口看看！张野，你跟我来！”

两人一前一后，快步离开了指挥部的作战室。走廊里冷冷清清，只有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。外面，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爆炸声和人们的哭喊声，像是在玩真人版的破坏神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