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野梗着脖子，脸涨得通红，指着门口的方向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：“将军！我发誓！我没撒谎！就在昨天晚上，我巡逻的时候，看见他们在教堂里……他们沐浴着圣光，身上像穿了金边的衣服，然后……然后他们就冲天而起，变成亮晶晶的小星星一样！”

霍顿将军一把揪住张野的衣领，把他提离了地面。“你他妈是不是喝了假酒？”将军的吼声在办公室里炸开，震得窗玻璃都在发颤。“教堂里？一群喝高了的天主教徒？还他妈的飞起来？你小子是不是脑子被子弹打坏了？”

张野被提得脚尖发软，但嘴巴却更加硬气了。“没有！将军！我骗你干嘛！我明明看见的……那些人的眼睛，亮得像……像天堂的灯火！”

霍顿将军一甩手，将张野摔在椅子上，“放屁！”他把双手按在桌子上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“全球都在剿灭天使残余，情报部已经确认，最后一批天使核心被摧毁在南极。你说天使之力在全球蔓延？你他妈是不是被哪个疯子吓到了？”

“可是……”张野还想说什么，却被霍顿将军挥手打断。

“别可是！”将军的怒吼让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变得凝重。“如果有天使在人间出现，那是圈套！是陷阱！我绝不会让那些畜生再次威胁人类！你给我立刻回警局，加强巡逻，特别是教堂和寺庙，注意可疑人员！还有，把这件事汇报上去，绝不能让上面怀疑到我军中出了什么问题！”

霍顿将军说完，重重地叹了口气，眼神里透着一丝疲惫和不安。他知道，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，如果真的有什么异常发生，他这个中校将军，恐怕要付出惨重的代价。

张野被命令立刻行动，他走出将军办公室的时候，心里还是有些嘀咕。他不知道自己看到的到底是不是真的，也不知道将军为什么要这么紧张。但他知道，自己必须把将军的话传下去，这是军人的职责。

他骑上警车，一路向着城市的中心驶去。阳光洒在车窗上，映照出他的影子。他不禁想起了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一幕，那些沐浴在圣光中的人影，他们的眼神，他们的笑容，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。

就在这时，警车的警报突然响起，红色的灯光闪烁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