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屏幕，手指在桌上捻来捻去。短视频里，那个顶着鸡窝头、穿得像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男人正在台上跳舞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男人就是老王现在的老板，叫李四，外号“鸡窝田”。三年前，他带着四个小屁孩出道，结果呢？首单销量堪比 presale 抢购，结果呢？歌曲空耳乱飞，舞台直接“惊喜连连”。老王记得清清楚楚，当时粉丝骂声一片，纸巾销量比专辑还猛。

“四次出道……”老王吸溜着泡面，突然笑了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到那本破日记本，翻页的声音“哗啦哗啦”响。前三次的记录短得可怜，全是乱码和几个哭脸的表情包。李四每次失败后，总会说“第四次，一定行”。行！就凭你那鸡窝头和烂智商，四次能成算我输！

手机屏幕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经纪公司的消息。老王点开一看，标题赫然写着《[防弹少年团]第四次出道——新人见面会倒计时！》。下面备注日期时间，地点就在城西那家差点被拆迁的“联排小楼”。这破地方，前两次开见面会时，风扇直接停转，暖气管全是锈的，结果呢？小偶像们冻得哆哆嗦嗦，粉丝抢签名时差点打起来。

老王把泡面吹凉了半截，突然坐直了。他掐指一算，这波操作分明是李四想 packs，想让他当免费苦力，顺便恶心一下那些还傻乎乎粉的小姑娘。老王皱着眉，翻出衣柜里那件皱巴巴的白衬衫——三年前第一次出道的衣服。衬衫领口还别着块皱巴巴的 note，上面写着：“记住，今天你穿着这件，明天你穿着它。”

“妈的，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抓起衬衫就往外走。得去城西那鬼地方看看，顺便把话说清楚。要是李四再搞这种馊主意，老王真要揭竿而起，把他的鸡窝头挂公司门口展览了！

城西联排小楼前，老王踩着台阶往里瞅。楼道里光线昏暗，墙上贴着几张过时的明星海报，旁边还有几道洗不掉的污渍。这破地方，比他刚出道时还破。老王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屋里光线更暗，几张破长椅摆得歪歪扭扭，中间围着几个穿着 L 码 T 恤的瘦高个，手里还攥着自拍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