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本封面都卷边的破日记往桌子上一摔，"砰"一声脆响，桌上那盏用了十年的台灯都晃悠了两下。他那双穿了半辈子的皮鞋尖在桌面上踹得啪啪响，活像两只愤怒的公鸡。旁边李四咽了口唾沫，手紧紧攥着保温杯，杯-assets写第三个字都开始冒汗了。

"我说老王，你至于吗？"李四吞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变调了，"就一破本子，至于把桌子跺冒烟？"老王不听，眼睛死死盯着日记本上那一页，那上面用红笔画的歪歪扭扭三个字——"国民选秀"。

"你看看！"老王突然伸手把日记本往李四脸上推，"这小子到底安的什么心？三次出道都搞砸了，第四次居然学说英文了！还他妈国民选秀？先不说这名字俗不拉叽的，就这发音，怕是顶多混个路人甲！"李四手一抖，那页写着英文的日记本"啪嗒"掉在地上。

两人盯着那页纸，上面用中文标注着英文发音："National Selection"。老王一脚踩在纸边，用力碾了碾脚，"这小子，上头了吧？"他突然想起炯俊那天在练歌房背单词的样子，那家伙正对着镜子指手画脚："This is my voice！This is my life！"镜子里的人嘴里含着英文，舌头吐得老长，活像个蹩脚的戏精。

"要不...直接扔了？"李四小声问，眼神飘忽不定，手已悄悄摸向桌下垃圾桶。老王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，"扔了？你当这是你家破烂呢？这是有价值的史料啊！"他喘着粗气，突然倒在椅子上，后背撞在柜子上发出"咚"的闷响。

"价值的？"李四捡起那页纸，翻来覆去看，"有什么价值？这玩意儿除了让他继续作死，还能干啥？"老王突然眼睛一亮，从抽屉里掏出一罐啤酒的手抄本，"你忘了？这小子最近天天琢磨的！"

两人凑过去看那手抄本，上面密密麻麻画着各种图标和数字，旁边还写着"Rule of 7"，"Xiao Ming Theory"。李四对着最后一页的图形啧啧称奇："这哪是选秀啊，这活像是在给麻将牌排序。"老王却突然笑了："你看这上面画的，'选手=观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