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喝着绿茶，看着窗外飘起来的小雨，心里头犯嘀咕。这雨下得邪乎，一会儿大一会儿小的，跟老天爷耍脾气似的。他想起刚才在民政局门口那叫一个锣鼓喧天，现在倒好，安静得跟个没事人似的。这日子，挺有意思的。

对面坐着个穿雨衣的女孩，正低头搅着杯子里的咖啡。老王瞅她两眼，不认识。这茶馆生意冷清的，就他俩个客人。女孩抬眼瞅了他一下，也不说话，又低头去搅咖啡了。

老王心里直犯嘀咕，这谁啊？茶馆老板娘是个三十多的胖女人，人送外号“王妈”，耳朵尖得很，谁在背后说三道四她都听得一清二楚。老王估摸着，这女生八成是王妈招的临时帮忙的。

“小姑娘，我这杯茶，能续点热水不？”老王打量着女孩，越看越觉得这姑娘挺耐看。白净净的皮肤，眼睛不大，但特别有神。

女孩“嗯”了一声，站起来，从柜台底下摸个暖水瓶，给老王的茶杯倒上热水。动作麻利得很，看得出是干过不少活儿的人。

老王接过杯子，暖烘烘的，挺舒服。女孩又给自己倒了杯咖啡，也不坐，站在那儿看着窗外。

“今天这雨，挺大的。”老王找话茬儿。

女孩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说话，又转身去收拾桌子。

老王心里头直痒痒，这姑娘一句话不说，倒挺勤快。他想起小敏，小敏要是在这儿，早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了。小敏是他前老婆，就是太爱说话，吵得他头疼。现在想起小敏，老王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。

女孩收拾完桌子，又去后厨忙活。老王看着她背影，心里瞎想。这姑娘是谁啊？王妈没跟他说啊。老王晃了晃脑袋，别瞎想了，赶紧跟小敏撇干净关系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女孩端着两碗面走出来，放在老王面前。“先生，面条。”女孩说话声音挺小，但挺清楚。

老王愣了一下，“面条？”

“王妈说你饿了。”女孩往旁边挪了挪坐下了。

老王这才注意到，女孩的雨衣搭在椅背上，内侧还夹着把伞。这茶馆里没暖气，她站那儿，手指都冻得发红。

“谢谢你啊，小姑娘。”老王夹起面条吃了口，“这面，真香。”

女孩笑了，很轻，“王妈说的，你喜欢吃牛肉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