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咚。”冰冷的铁镣 rattatattat 响，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，像极了某种绝望的节拍器。

“妈的……”一声低骂带着血腥味从角落传来。

林轩把头埋得更深了。后脑勺撞在冰凉的岩石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他没工夫抱怨，得喘口气，再喘口气，把仅存的体力攒下来。

三天了。自从三天前他被扔进这鬼地方，他就知道了什么叫生不如死。不是生理上的折磨，是那种精神层面的，无边无际的绝望。

“哗啦——”门开了。

刺眼的光线晃得林轩眯了眯眼。几道黑影走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拎着个铁链子，身上透着一股子煞气。

“237号，出来。”壮汉的声音粗得像砂纸磨石头。

林轩挣扎着爬起来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他刚想骂几句，壮汉就冷哼一声，抬手在林轩肩上狠狠一拍。

“装什么装？老子让你出来你就出来！磨磨蹭蹭的，跟猪一样！”壮汉恶声恶气。

林轩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他咬着牙，没吭声。他知道，多说多错。

“把镣铐解开！”另一个瘦高个指着林轩。

林轩麻木地伸出手，几个狱卒手忙脚乱地给他解开手腕和脚踝上的铁镣。冰冷的镣铐触碰到皮肤时，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。

“跟你说话呢，傻站着干什么？”壮汉不耐烦地吼道。

林轩没动，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。

“装死是吧？给我 hits!”壮汉抬脚就要踹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突兀地响起：“住手。”

众人一愣，齐刷刷地看过去。一个穿着破旧老头，拄着根木杖，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阴影里。

“老东西，你他妈谁啊？管老子的屁事！”壮汉恶狠狠地瞪着老头。

老头没说话，只是慢悠悠地走到林轩面前，伸出枯瘦的手，轻轻拍了拍林轩的肩膀。

林轩感觉一股奇异的暖流涌入身体，瞬间清醒了几分。他猛地抬头，看向老头。

“你……是谁？”林轩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老头笑了，笑声里带着一丝沧桑：“叫我老头子吧。”

壮汉皱着眉：“你想干什么？这小子是我的犯人，跟你何干？”

老头看了壮汉一眼，眼神平淡无波：“带他走。”

“不可能！”壮汉梗着脖子，“这小子犯了死罪，是死是活，轮不到你说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