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，我顶着两个黑眼圈，有气无力地抬头。对面上 Checkbox 上那个男人，身形颀长，裹着深色高饱和度的寝衣，露出线条流畅的脖颈和锁骨。他抱臂坐在床沿，姿态嚣张得像是来视察的君主，又或者……来赶人的恶霸？

"醒了。" 声音低低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。

我扯了扯嘴角，还没来得及开口，他就往前倾身，伸手直接拧住我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能把骨头捏碎。

"疼。" 我闷哼一声。

他眼尾微眯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收紧，"怎么，还需要本少主再来帮你认清现实？"

认清现实？我今天只要认清楚自己别被他这个死敌拖死了就行。

"放开。" 我咬牙切齿地想。

他像是没听见，只是把我的手腕扣得更紧，堵在我面前，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。

"苏念，" 他垂眼，浓密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，"你摸着良心说说，跟我在一起这么久，你心里是没我这个人的？"

废话。我跟他纠缠不清这么久，不就是没放下他吗？可现在放不下又怎么样？他现在是害人精，离开他还能少点麻烦。

"你先放开我！" 我挣扎了一下，发现根本没用，干脆放弃挣扎，开始胡乱说话，"我就是不喜欢你了行不行？你要我怎么样才肯走？"

他突然笑了一声，那声音低沉又带着点邪气，"不喜欢我？苏念，你当我我是死的吗？你把我当什么了，提款机还是冤大头？"

我一口气差点被气出来，"你别血口喷人！谁把你当冤大头了？你那是自作多情！"

"是吗？" 他挑眉，突然松开我的手腕，一跃而起，长腿一跨就上了床，直接坐在我身后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我的桌子，"那我问你，每次你从我这里拿到钱，是不是都跑得比兔子还快？"

这话真是戳肺管子了。

我脸色瞬间沉下来，后脖颈汗毛倒竖。这死敌……不会是查到我这几天偷偷把钱转移走了吧？他最近盯得也太紧了！

"你跟踪我？" 我声音都变了调，带着点发毛。

他歪头，下巴抵在我肩膀上，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朵里，痒得不行。

"你不跟踪我，我怎么会知道你钱链子上的小金牙又镶新了一颗？" 他慢悠悠地说，"还有你最近藏起来的那套新衣服，是不是打算送给别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