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！那谁，站住！”

孙悟空伸手一拦，把个气喘吁吁的道士堵在青石桥上。道士玄参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，脸上挂着掩不住的惊惶，手里还死死攥着个龟壳。

“俺……俺不是故意的，大……大圣！小道只是路过，想讨口水喝……”玄参颤巍巍地道。

孙悟空挑了挑眉，目光在那龟壳上转悠。他最近对这种装神弄鬼的玩意儿有点烦。前两天捡到块破玉佩，说是镇元子老头的，背着他跟个蟠桃精搞暧昧；昨天又碰上个拿着锦鲤摆平一河蛟龙的，结果那条锦鲤是他吃剩的牙签。

“讨水？”孙悟空扯了扯嘴角，“这破庙连老鼠都不给喝，你还想喝风？我看你是想喝俺老孙的血吧？”

玄参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脸色更白了：“不不不，大圣您误会了！小道……小道是想拜……拜见大圣！”

他赶紧从怀里掏出块黑乎乎、亮晶晶的板砖，恭恭敬敬地往地上一跪：“拜见大圣！不知大圣在此清修？”

孙悟空瞅着那块板砖，眼珠子咕噜一转。板砖不大，却沉甸甸的，丢出去能砸死个人。玄参跪着，一手捂着板砖，一手哆嗦着行礼，样子挺滑稽。

“清修？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闪亮的大牙，吓了玄参一跳，“俺老孙没那闲工夫。天天有吃有喝有人服侍，没得事做，都快发霉了。”

他蹲下身，一把抄起板砖，掂了掂，入手沉重，隐约有股邪异力量在涌动。“这玩意儿看着挺地道啊，哪来的？”

“回……回大圣，是……是小道师父给的。”玄参声音细若蚊蝇，“师父说，此乃‘功德之砖’，能积攒功德，日后……日后有大用。”

孙悟空更来兴趣了。功德？他倒是可以积攒点，毕竟当年蟠桃会管饱，吃蟠桃能积功德？吃金丹呢？吃佛骨呢？

“师父？”他眯起眼，“在哪高卧？”

“回……回大圣……师父……师父在南海普陀山……拜……拜见观音菩萨！”玄参往后缩了缩，声音更小了。

“普陀山？”孙悟空摸着下巴，手指蘸了点唾沫星子，在那板砖上划拉两下，“倒是找到个去处。不过，观音那里可不是那么好进的，排大队呢。说吧，做什么？”

“回大圣……师父……让小道来取个……呃，取经系统……”玄参脸都白了，磕磕巴巴地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