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咚咔咚。 又响了一遍。这次比上次更急了，甚至带点不耐烦。 李伟眼皮直打架，宿醉的痛楚让他只想挂掉这烦人玩意儿。 “谁啊？睡死我了！”他嘟囔了一句，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 门外沉默了一下，然后又响起了脚步声，像是有人在踱步。

李伟翻了个身，脸朝下贴在枕头上，试图把意识沉回被窝里。这破案子都快破成古董了，连个像样的进展都没有，领导天天催，搞得他比死者还紧张。服个药吧，据说效果拔群，可这后劲儿……现在想想都头皮发麻。

脚步声又停了，这次时间还挺长。李伟迷迷糊糊地竖起耳朵听着，一半是烦躁，一半是好奇心。这狗日的外套谁啊？大半夜的不睡觉跑他这鬼地方干嘛？

“李队，”一个声音响起，有点苍白，还有点……犹豫？“能麻烦你开下门吗？我，我好像遇到麻烦了。” 李伟猛地坐起来，脑袋因为动作过猛嗡的一声。麻烦？他这是在给自己挖坑呢！谁不知道他李伟是个破案率低到离谱的拖油瓶？现在.plus遇上个更麻烦的，岂不是雪上加霜？ 那声音又补充了一句：“我，我是上次的那个……死者，王磊。” 王磊？那个欠了高利贷，最后被扔在化工厂旁边的倒霉蛋？李伟的脸瞬间拉得比驴还长。别是他搞错了！这都多少天了，他天天琢磨这案子，难道这鬼魂还不消停？ “你在哪儿？”李伟没好气地问，“说清楚点，别在这儿装神弄鬼！” “我……我在门外，”声音顿了顿，“对，门外面。你能感受到我吗？”

李伟差点把被子甩出去。感受他？他李伟是警察，不是神棍！可这声音……确实不像是在逗他。而且，王磊那案子，疑点太多了。警方定的自杀，可现场根本找不到他吸毒的证据，那针孔是怎么形成的？还有他那惨死的样子，怎么看都像是被人害了。可当时人证物证都不足，结案是结了，可李伟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外面黑漆漆的，没有任何人影，只有一盏昏暗的路灯在风中摇曳。可刚才……真的有脚步声，还有说话声。 “你到底是谁？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