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阳跟着李明走到操场边，傍晚的风吹在脸上挺舒坦，带着点青草味。操场这会儿就他们俩，还有几个在附近慢悠悠踢球的，看样子也是校队替补啥的，看见他们也没打招呼，自顾自地玩儿。

“这就是咱们训练的地方？”赵阳踢了踢脚下的落叶。

“嗯，先适应适应。”李明没回头，踢着球往前走，“以后这就是你天天待的地方了。”

赵阳有点犯怵，但更多的是激动。他想象着自己在这样的操场上，每天和一群兄弟踢球，流汗，流血，然后得分。

李明把球停在他脚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收心，赵阳。明天训练，别给我丢人。”

赵阳深吸一口气，点了点头。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他就要为这个梦想付出努力了。

第二天，训练就开始了。教练是个中年男人，戴着一副眼镜，看起来挺严肃的。他一上来就给大家来了个下马威，连续跑了三个来回，然后又让大家做各种基础的传球练习。

“慢点，都慢点！”教练吼道，“我看得一清二楚，谁在偷懒！”

赵阳心里直打鼓，他知道自己球技不行，怕跟不上节奏。但他还是咬着牙坚持着，尽量不让自己落后。

训练结束后，赵阳感觉自己像被扒了一层皮，浑身疼得厉害。但他看到李明和其他兄弟们都在互相鼓励，他也忍不住笑了。

晚上，赵阳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开始怀疑自己，是不是真的不适合踢球。

“别瞎想了！”李明敲了敲他的门，“明天还要训练呢。”

赵阳打开门，看到李明拿着两瓶水，递给他一瓶：“喝点水，早点睡。”

“你咋知道我失眠？”赵阳疑惑地问。

“我观察你三天了。”李明笑了笑，“你一失眠就喜欢翻来覆去，像只热锅上的蚂蚁。”

赵阳接过水，仰头喝了一口。李明的话让他心里暖暖的，他突然觉得，有兄弟在身边，真好。

第二天，赵阳醒来时，天已经亮了。他迅速洗漱，换上运动服，就往操场跑。

操场上已经有人了，大多是校队的替补队员。他们看到赵阳，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。

“赵阳，你怎么这么早？”一个高个子男生问道。

“睡不着，就来了。”赵阳笑了笑，“我来陪大家热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