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又来了。”

头痛得像被拖拉机开过，林默猛地睁开眼，眼前还是那张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伸手就想去摸手机，不是看时间，是看日期。

指纹解锁，屏幕亮起，6点03分。

“什么鬼……”林默瞪大眼睛，把手机翻过来，日历界面清晰地显示着——2023年8月15日，星期一。

8月15日……他记得！昨天加班到凌晨三点，回家时路上还跟个小混混干了一架，结结实实挨了一拳，当时就觉得天旋地转。今天应该是8月16号，距离上周他跟女友分手已经过去一周了。

“我昨晚没死透啊？”林默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“不是梦。”

他掀开被套，光着脚在地上走了两步，拖鞋在地板上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轻响。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的，楼下早餐店开始有老人排队买豆浆油条，一切都跟昨晚睡前那点混乱的记忆对得上。

“这他娘的是……怎么重生了？不对，是循环了？”林默坐回床上，脑子转得飞快。

昨晚分手时，他酒还没醒呢。跟女友闹了别扭，最后一句说得特别难听，把那姑娘气得摔门走了。他知道话说重了，但拉不下面子去道歉。第二天上班，他就后悔了，觉得自己太蠢，丢了那么好的姑娘。可第二天……他居然活着过来了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公司老板发来的消息，催他赶紧做今天那个项目方案。

“操！”林默低骂一声，深吸了口气。如果这是循环第一天……那他是不是还有机会？

他赶紧打开手机相册，翻到昨天拍的最后一张照片——女友红着眼睛，背对着他站在门口。照片边缘还在抖。

“傻逼……”林默喃喃自语，“早知道昨天就该把她哄好。”

他关上手机，走到衣柜前，随便抓了件衣服穿上，胡乱洗漱了一下。镜子里的自己，眼圈有点发黑，顶着个凌乱的发型，活像个刚被揍过的样子。

出门的时候，路过早餐摊，隔壁卖煎饼果子的大爷热情地跟他打招呼：“小伙子，今天吃点啥？”

“老样子吧，来个鸡蛋，少放辣。”林默应着，心里却跟明镜似的。机会来了，他不能继续犯同样的错。

不到八点，他就到了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