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又来了。”头痛得像被拖拉机开过，林默猛地睁开眼，眼前还是那张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伸手就想去摸手机，不是看时间，是看日期。指纹解锁，屏幕亮起，6点03分。

三年前。

林默揉着太阳穴，有气无力地嘟囔了一句：“不是吧……” 他记得昨晚睡前还在看小说，怎么一觉醒来还是老样子，连日期都没变。这不可能，绝对不可能。

他掀开被，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清晨的阳光洒进来，照亮了房间里的一切，也照亮了他脸上的颓废。楼下传来早餐店的叫卖声，自行车清脆的铃声，还有几个早起的上班族匆匆走过。一切都和昨天、前天一样，像一台永远在循环播放的老旧录像机。

“操……这玩笑也开得太大了。”林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尝试过各种方法，关机重启、拔电池、甚至砸墙，但手机永远是这部旧手机，日期永远停在三年前这一天。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，把他困在了时间循环里，每天重复着同一天的生活。

他跌坐在床上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昨天晚上，他和女朋友小雅吵架了，因为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，两人扯了一晚上，最后不欢而散。小雅哭着说分手，他哄了好久才暂时作罢。现在想来，如果这次能重来，他是不是应该……？

林默猛地睁开眼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然。不行，不能就这么一直困着。他必须想办法逃离这个该死的循环。

他迅速洗漱，随便吃了点面包，就背起包出了门。今天和他第一次被困住那天一样，要去参加一个重要的面试。只是这个面试，他已经失败过999次了。

走在路上，林默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。他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无法改变的过去，不去想那个该死的循环，只是专注于脚下的路。他需要想出一个计划，一个能打破这个循环的计划。

到了公司楼下，他发现今天等电梯的人特别多。他排着队，心里越发焦急。如果今天再失败，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坚持下去。

电梯门打开，里面挤满了人。林默随着人流走进去，按下了电梯按钮。电梯开始上升，他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，心里越发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