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勇正哼着小曲儿，一边揩着手上的油渍，一边晃悠着进了207。这老楼儿他扫了三年了，底下的住户没几个不变的，就207这老太太，年年都赖着不搬，非说这儿闹鬼。

“嘿，老太婆，今儿个又 muốn 搞什么幺蛾子？”马勇心里嘀咕着，推开门，一股子馊味儿当头灌来。这味儿啊，是老鼠药混着剩饭馊菜的味道，典型老太太的独门标志。

屋里乱得跟刚被蝗虫啃过似的。墙角的垃圾堆着半人高，地上是没清扫过的灰，蜘蛛网从顶棚一直垂到床沿。马勇皱了皱眉，抄起大扫帚，没头没脑地扫了几下。

就在他扫到床头柜时，角落里那件破棉袄突然动了。马勇吓一哆嗦，差点把扫帚扔出去。“闹鬼吧？”他嘀咕了一句，抄起手电照过去。

手电光晃了晃，那棉袄纹丝不动。马勇瞪了瞪眼，心想自己眼花了。“得，敢情真闹鬼。”他嘟囔着，刚想往门口退，眼角余光瞥见棉袄底下好像有个东西。

是个红包，皱巴巴的，露出一角红纸。马勇蹲下来，伸手去掏。刚摸到纸边，棉袄猛地一抖！

“我靠！”马勇猛地跳起来，手电光慌乱地扫来扫去。黑暗里，床底下传来“嗷呜”一声，跟着就是“哗啦”一声巨响，像是有人摔倒了。

马勇的心脏跟擂鼓似的。“妈的，有情况！”他一边想，一边抄起扫帚杆子，朝着床底下瘆人。那玩意儿拔出来，客厅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
一个瘦高的老太太，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袄，正倒挂在床底下，脑袋耷拉得跟个拨浪鼓似的。她头发散乱，嘴角挂着白沫，双眼瞪得溜圆，一副见了鬼的表情。

“老太婆！你他娘…"马勇刚想骂几句，突然发现不对劲。这老太太他认识，是207的老住户，可今天是周六，她说去女儿家了，怎么在床底下？

“你...你是谁？”马勇压低声音问。那老太太张了几下嘴，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她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，嘴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音，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。

马勇皱了皱眉，上前一步，用扫帚杆子戳了戳老太太。“说啊！你说啊！”他吼了一声。

老太太猛地一颤，两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裤腿，死不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