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勇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不是他第一次接这个电话了，可每次都没说不通。对面那头，老太太的声音尖得像锥子，隔着听筒都能把人扎得心慌。

“喂？喂？”马勇试探着吼了一声。

“你倒是说话啊！我告诉你，这房子闹鬼，你不赶紧给我处理，等出了事，你负得起责任吗？”老太太的嗓门又拔高了几度，手里的电话估计都快拿不住了。

马勇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张大妈，我天天都在这儿，什么情况我都能看见。就是……没看出有什么不对劲的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像是气鼓鼓地喘粗气。“哼，你个没良心的！我可是把你当人看。我告诉你，就半夜……半夜有人敲门，门缝底下塞东西，你给我好好看看！”

马勇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太婆倒是挺细心，连这种细节都注意到了。他放下电话，走到窗边，盯着对面那栋楼。楼道里漆黑一片，只有远处路灯透过窗户，在地上投下几道晃晃荡荡的影子。

“敲门？门缝塞东西？”马勇自言自语。这事儿，他之前还真没太注意。以前他都是开着强光照明，一进去就把闹鬼的传闻全当耳旁风。可这回……他突然想起，昨天清理四楼那间空屋时，好像门缝底下有点异样。

马勇打开手电筒，冲进楼道。空屋的灯早就灭了，楼道里一片死寂。他走到四楼，找到那道门，蹲下身，仔细往门缝里照。果然，在门垫底下，塞着个东西。

他伸手进去一摸，是个小小的纸包。马勇皱皱眉，把纸包掏出来。纸包有点皱，看样子被塞在这里挺久了。他抖开纸包，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。

马勇愣住了。这老太婆，不会是故意塞这儿玩吧？可她这逻辑……半夜敲门、塞钱？这都啥跟啥？

他正琢磨着呢，手机突然又响了。马勇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没说话直接挂了。这老太婆，真是阴魂不散。

挂了电话，他抬头看向四楼，心里突然咯噔一下。墙上的灯管闪烁了几下，灭了。马勇的心跳猛地加速。他握紧了手电筒，一步步往楼上传去。

走到四楼门口，他停下脚步。门没锁，轻轻一推就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