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勇对着手机吼了三声，老太太那边依旧没动静，只有一阵电流的嘶嘶声传来。他皱着眉头把手机拿远了一点，这老太头真是会磨人，一天打七八个电话，每次都是这德行，吼两嗓子扭头就挂。马勇叹了口气，这年头老板接电话都这么难，搁古代指定得归到什么通灵异术里头。

挂了电话，马勇转身就往楼下走。刚出单元门，就看见楼下十字路口站着个高挑的女人。这女人年纪看着不大，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，手里摇着个黑色的雨伞，可外面根本没下雨。马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身装束在白天站路边，怎么看怎么邪门。

女人直勾勾地盯着马勇，眼睛里像嵌着两颗黑色的玻璃珠。马勇心里叫苦不迭，这年头搞清洁的单子是越来越离谱，光天化日的大街上都能遇到个装神弄鬼的。他正准备绕开走，女人突然开口了。

“清洁工。”女人声音冷冰冰的，像冰碴子刮过木头。

马勇心里一紧，这声音他有点熟悉。他甩甩头让自己镇定下来，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。

“站住！”

女人突然往前一步拦住了马勇。她的手伸到马勇面前，不是摇那把黑伞，而是隔空抓了抓。马勇吓得往后缩了半步，这女人动作诡异，像是什么妖怪都想出来溜达溜达的。

“你是谁？想干什么？”马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抖。

女人盯着马勇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。那笑声刺耳又尖锐，听得马勇后脖颈子发凉。

“看来你真不知道我是谁。”女人把那把黑伞收起来，“马勇吧？听说你接了个脏活。”

马勇一愣，这女人怎么知道自己叫马勇？而且知道他接了个什么脏活。他心里惊疑不定，这人不会是那个老太头的托儿吧？这老太头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
“鬼话连篇！”马勇硬着头皮说，“我就是个清洁工，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
女人不说话了，只是继续盯着马勇。马勇越看越觉得这女人不对劲，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样。他想起前两天清理那栋老楼时，总觉得那楼里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，现在看来，可能就是这女人搞的鬼。

马勇咽了口唾沫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老……老总，您找……找我有什么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