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五抹了把汗，搓搓手凑过来说：“怎么样，小子，今儿够不够劲？不够再给你来壶，老哥我这米酒虽糙，可锅里头没糊啊。”

秦默眼睛也没抬，花生米咔吧咔吧响，他咂咂嘴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够……够够了……老板，你个老狐狸，肯定瞧见我跟那 adipose小子不对付了。”

王老五嘿嘿一笑，把柜台另一头的酒壶挪了挪：“瞧见了。那小子嘴碎，你性子又直，年轻气盛，火气大，不Capslock着点，人家可要真把你当枪使了。来，再喝一口，提提神。”

秦默灌了一口酒，脸上腾地一下就红透了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我呸！什么玩意儿，仗着家里有钱就了不起了？上学那会儿就老欺负我，这不，又嘚瑟上了。我今天就跟他理论理论！”

“理论？你跟那小子理论？”王老五挑了挑眉，“那小子，你当他是吃素的？人家是游侠，道上混的，你跟他比谁拳头硬？再说了，他兜里家伙事儿多呢，你那两下子，够看戏的。”

秦默被噎得说不上话，脸更红了，梗着脖子说：“我……我跟他理论，我骂他！他不是爱摆谱吗？我就让他摆不出谱来！”

王老五摆摆手，一脸“我早就看出来了”的表情：“行吧，行吧，年轻人嘛，总有股愣劲儿。不过我劝你，少惹他，真的。你真要骂他，他倒可能真跟你没完。打？你更不行。他要是拿出那把‘追风’，你小子得叫爹。”

“追风？”秦默一愣，随即来了兴趣，“那是什么物件？”

王老五咂咂嘴：“我这只听说的，也不知道真假。只知道是那游侠的心头好，像是一把匕首，可快可轻，出手不见人影。你要是真惹了他，惹急了，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
秦默握紧了拳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，但很快又颓然地松开了手，嘴里嘟囔着：“烦死了……天下乌鸦一般黑，有钱就是大爷，怎么了……”

王老五叹了口气，慢悠悠地说道：“修行这路，本就逆天。你杀伐果断，杀心重，注定要走上一条孤独的路。这条路，能走多远，全看你自己的造化。”

秦默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嘴里叼着那根狗尾巴草，望着街面，眼神空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