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”张伟对着镜子，一脸懵逼。镜子里的人，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，脸色苍白得像刚从医院逃出来的，眼神涣散，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。活脱脱一个幽灵。这不是他，是他昨天才从精神病院“请”出来的儿子张小伟。

张伟拍了拍额头，感觉脑袋里嗡嗡响。这小子，昨天刚把他弄出来，今天怎么就成这样了？是精神病院没管好？还是他出门右转撞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？

“小伟，你醒醒，看看这是哪儿？”张伟试图唤醒儿子。

张小伟眼神依旧涣散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妈妈……我要喝可乐……”

“可乐？你咋知道可乐？”张伟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哦，对，昨天出门的时候给你买过一瓶。”

张小伟突然直起身子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孩子：“妈妈，我要喝可乐！”

“得了得了，身子骨这么差，别老喝碳酸饮料，伤胃。”张伟走到冰箱前，拿出一瓶可乐递给张小伟。

张小伟接过可乐，猛地灌了一大口，然后舒服地眯起眼睛：“嗯……这才是妈妈的好孩子。”

张伟看着儿子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孩子，以前虽然精神有些问题，但至少还知道谁是妈妈。现在倒好，连可乐都要 Intervention 了。

“小伟，你告诉我，你昨天在精神病院到底遇上了什么？”张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张小伟放下可乐，眼神迷离地盯着张伟：“我……我见到了……绿色的…… pessoas……”

“绿色的……人？”张伟皱起眉头，“你胡说什么呢？”

张小伟摇摇头，语气肯定：“她们……她们告诉我……要……要跪下……”

“跪下？”张伟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你跟谁说的？”

张小伟摇摇头，说不清道不明：“她们……她们就……在我面前……”

张伟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这小子，八成是撞邪了。不行，得赶紧找个时间把他送去看看，不能再让他乱跑了。

“小伟，你饿不饿？我给你做点吃的。”张伟试图转移话题。

张小伟摇摇头，嘴里还剩半瓶可乐：“我不饿……我要……我要跪下……”

张伟看着儿子，无奈地叹了口气。这孩子，估计是脑子真的出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