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头子？”镜子照常无动于衷，就那么白花花地反射着张伟那张宿醉未醒的脸。昨晚那场酒局真是搞得太离谱了，连着喝了三杯加冰的威士忌，最后还差点被隔壁桌的愣头青灌下整瓶工业酒精。要不是老袁眼睛急，现在搞不好已经进医院了。

今天上班，感觉世界都模糊了。脑袋沉甸甸的，像灌了铅，走路都走不太稳。好不容易熬到中午，张伟摸出手机，给老赵发了条信息：“老赵，有点事儿，下午得找你帮忙。”

老赵是公司里的“通灵板”，虽然他本人不承认自己是神婆，但大家都这么叫他。准确地说，老赵是个靠玄学混饭吃的人，但技术确实不错，帮不少同事解决过各种怪事。

信息发出去没多久，老赵的电话就来了。 “张伟啊，咋了？看你魂不守舍的。”电话那头传来老赵特有的沙哑声音。

“老赵，我……我感觉脑子不太灵光，走路都容易摔跤。”张伟有气无力地说，“你说我是不是要中暑了？”

“中暑？”老赵愣了一下，“现在才六月，着什么热啊。你跟我说，你是不是又熬夜打游戏了？”

“哪有……”张伟哭丧着脸，“我昨晚喝酒了，喝坏了脑子。”

“喝酒伤身，这还用说。”老赵叹了口气，“行了，别嘚瑟，下午来我这儿，我给你看看。”

下午，张伟晃晃悠悠地来到了老赵的“灵异工作室”。工作室不大，就在公司楼下的一个老式小区里，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招牌，上面写着“老赵算命”。

推门进去，一股混合着香烛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。屋里摆着一张桌子，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，什么龟壳、铜钱、香灰，看得张伟眼花缭乱。

“坐吧，张伟。”老赵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
张伟坐下后，老赵从抽屉里掏出一副罗盘，对着门口转了三圈，然后放在桌子上。

“你先闭上眼睛，默念你的名字三次。”老赵说。

张伟闭上眼睛，心里默念：“张伟，张伟，张伟。”

老赵从桌子里拿出一根蜡烛，放在张伟面前，然后点燃了蜡烛。 “你看向哪边，我就看哪边。”老赵说。

张伟的视线慢慢被蜡烛吸引，他看到火焰在舞动，像是在跳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