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村长点点头，指着那壮汉道：“他就是阿黑，咱们部落最壮实的猎手。这身纹身，是他刚成年时猎到一头风狼，部落给做的奖励。”说着，又拍了拍阿黑肩膀，“阿黑，你小子别光挺着，.HORIZONTAL也帮着瞅瞅，这个外来的……”

我这才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个小伙，约莫十六七岁，皮肤黝黑，眼睛亮得跟猫似的。他手里拿着个木矛，正对我们使眼色。老村长一指他：“这是小石头，我孙子，从小跟着阿黑进山，胆子最大。”

阿黑咧嘴一笑，露出那口黄牙，对我比划了半天，意思大概是“会处理”。小石头在旁边叽里咕噜说了句，老村长直接翻译：“他说他小时候看着野猪打斗，琢磨出点门道，想跟你试试手艺。”

我看着小石头手里那杆粗木矛，又看了看阿黑那身扭曲的纹身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俩人，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茬。不过老村长都把话说到这份上，我总不能直接说“我只会洗剪吹”吧？这在上古部落，怕是会让人觉得我没用。

“行，”我应了一声，站直身子，“不过你们得答应我，别动家伙，我这手艺，可经不起折腾。”

阿黑和小石头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狠劲儿。小石头把矛往地上一戳，用膝盖撑着，咧嘴笑道：“没问题！爷爷说了，让前辈教教我两手。”

我心里叹了口气，这帮小屁孩，还真当自己是天下无敌了。不过看在老村长面子上，我也不能太过分。我走到小石头跟前，蹲下身子，指着地上道：“想学？从基本开始。看准了，一击必中。这矛头要是歪了，伤到自身，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小石头眼睛一亮，握着矛杆的手紧了紧，满脸期待地看着我。阿黑站在旁边，双臂抱胸，嘴角挂着那种看戏的冷笑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抬头看向小石头。他虽然年轻，眼神却很稳。我心里有了主意，低声道：“眼睛盯着矛尖，心里想着一个点，比如树权，比如石头缝……瞄准它，然后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我手腕一抖，小石头只觉得一股劲道从矛杆传来，还没反应过来，矛尖已经稳稳扎进了旁边一棵歪脖子树杈的根部。没有丝毫晃动，像钉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