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默把手机塞回兜里，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窗外，霓虹灯把街道照得跟白昼似的，车流声哗啦啦地响，像要把人吞噬进去。他叹了口气，从椅背上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
「一个月了，」他自言自语，「来到这座城市一个月，居然还没找到个正经工作。」

这城市，就是他们学校所在的城市。苏晴的梦想是当服装设计师，当初在同学聚会上，她也是这么说的。可现在，她过得怎么样？林默不知道，也不想知道。

他走进一家小餐馆，点了一份最便宜的炒面，一个人吃。面条的味道一般，但他还是吃完了，毕竟，他现在没钱。

「怎么，又失恋了？」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林默转过头，看到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，正盯着他看。男人脸上有一道疤，从眉骨一直划到嘴角。

「失恋？」林默笑了笑，「我还没谈过恋爱呢。」

「别装了，」男人摇摇头，「你眼睛里的那股子丧气，跟失恋的人没两样。」

林默懒得解释，又点了一瓶啤酒。男人看着他喝，也不打扰他。

「你以前是干什么的？」男人突然问道。

「学生，」林默回答，「刚毕业。」

「学生？」男人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，「你那些所谓的才华，在这里没用。」

林默皱了皱眉，「你什么意思？」

「我意思就是，」男人放下酒瓶，「你这种书生气，在这个城市里活不下去。」

林默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「你说得对，我确实需要改变。」

「那就变，」男人拍拍他的肩膀，「变强大，变有钱，变没人敢欺负你。」

林默看着男人，突然觉得他有点意思。他问：「你是谁？」

「我是谁不重要，」男人笑了笑，「重要的是，你能变强。」

「怎么变强？」林默问道。

「跟我想的一样，」男人拍了拍林默的肩膀，「变强大，变有钱，变没人敢欺负你。」

林默点点头，突然觉得他好像找到了方向。他走出餐馆，夜晚的街道上，霓虹灯闪烁着，车流声哗啦啦地响，像要把人吞噬进去。但他不再感到迷茫，因为他知道，他要去哪里，他要做什么。

一个月的房租，还差得远，但他知道，他会找到办法的。因为他要变强，变有钱，变没人敢欺负他。他也要让苏晴知道，他林默，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打败的。